元止神君慢慢睁开睛，他仍然在这万年树下，这棵树的叶沙沙作响，天外天竟让他觉得空旷的可怕。为何会有这觉？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他本不是这样生愁绪之人。

如今天内大分神仙都是由人修行飞升而来，他与元止神君却是从天地开辟时而生的神，从本质上来讲与其他神仙都是不同的，自然也不会有腹之，更不会睡梦，更遑论是在梦中对个女动心——若非前站的是元止神君，天帝都想要嘲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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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止神君轻笑，将她抱的了些，低声：“睡。”

天帝对他的到访十分讶异，可对于元止神君的问题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你遇到了什么事？”

神与人，是不一样的。

饶是他努力不让自己睡，可最后还是稀里糊涂的睡着了。待到他清醒，所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抓侧的人——扑了个空。

听不仔细了。

“你是掌秩序与法则的神君。”天帝的笑渐渐淡去。“不该有任何人类才会有的情。天地洪荒，世间动，你应运而生，人间迎来秩序与法则，这就注定了你与常人不同。天向来杜绝神仙下凡，对动凡心者重罚，你应该知这是为何。”

什么都没有。

“一万年前，我在凡间渡劫时，可曾有过家眷牵绊？”

老仙君不知也是正常，毕竟当年接引他回归之人，只有天帝，从前发生过什么，如果说有人记得，那只会是天帝。

天帝笑起来，“你没有七情六，自然也没有求知，对问题也不会追究底。必然是遇到了什么人，或是什么事，才会生好奇。”

“一定要遇到，才能问么？”

“我了一个梦。”元止神君轻声说。“梦里我遇到一个女，我很喜她。”

她就伸着小手拽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他离去一样不肯松开，很快轻浅规律的呼声传来，元止神君睁着睛不肯睡着，他望着黑漆漆的房，木屋环境很好，她又心灵手巧，屋外围绕着草，幽香丛生，又静谧安然，真如世外桃源一般。可这样的日却十分清苦，元止神君总觉得，玲珑应该过更好的日才是。

他们已经万年不曾再见。回归天之后，元止神君便回到了天外天，他是掌秩序与法则的神君，他的存在即是大，因而他一人独居，不与任何神仙往来，也清心寡，没有任何喜之。

“玲珑……”元止神君呢喃着这个名字，他起，也不回的离开天外天，这里已经不能让他到平静，他有些事，想要去问一个人。

“梦？”天帝这回又笑了，在他看来，堂堂法则之神为梦所困，简直太过可笑。“我怎地不知你还会梦。”

那实在是太久太久之前的事情了，对天帝而言本没有意义。凡人的生老病死，对神来说太不值一提，就好像一只蚊或是蚂蚁的死，对人类而言也没有

仙人梦生执念，他并非第一个，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梦到同一个场景，甚至心绪不受自己控制，那是绝不可能的。一定有些什么事是他不知的，或是他忘记的。他归天的那一万年前，是否发生过什么？

在元止神君询问的神中，天帝冥思苦想许久，才告诉他：“我不记得了。”

元止神君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