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恢复得快，这会儿已经像没事了一样。

祁纪：……

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的饭，也不知是什么样的。

程栀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白天，等她醒来睁开的时候，上盖着被，躺在一张柔的床上，灯很好看。

他嗯了几声。

“不然？”程栀被他这话给逗笑了，“还要我喂你啊？”

自己今天就代在这里。

程栀看着他正在喝粥，心都提到嗓了。

“怕什么？”祁纪顿了顿，尾音绵长，“又不是躺我怀里。”

程栀的手稍微顿了顿，最后沉沉地应了一声“嗯”。

“你要是继续那么睡，就是你冒了。”

正要伸手拉开门，房门被人推开，程栀差一个重心不稳扑了过去。

祁纪的声音低哑，因为冒呼不畅，说话的时候还在轻，再加上一声声地应，偶尔十分艰难地喊她的名字。

“祁纪？”程栀蹲在他的床边轻声喊。

“嗯……”

“等你好一了我再走。”她说。

大概是因为吃了药，他整个人更加犯困，怎么都使不上力。

他懒懒地抬了下，声音无力：“你要喂我？也不是不行。”

程栀翻了个白，把粥推过去了一，说：“你家里什么都没有，不了什么，随便吃，反正你冒了也只能吃这些。”

不过还好，没炸厨房。

确实一味都没有。

很想问问味怎么样。

她自己都困得不行，打架，但还是看到祁纪没什么大问题以后才下楼。

“我第一次嘛，不太熟练…”

“那你直接叫醒我不就好了？”程栀低看了一手表上，“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你床上吓个半死。”

“你昨晚没睡？”祁纪皱了下眉。

“你还要脸吗祁纪。”程栀看着他，神里充满鄙弃，“今年几岁了？”

程栀看着他，忽然又可以理解刚才的自己为什么在心了。

祁纪笑了声，说：“看你睡得香的没忍心叫你，直接搬上来了，你放心，我没跟你一起睡。”

她皱着眉，伸手用手背碰了一下祁纪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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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粥。

…

“…病号就可以为所为？”

他

“没有啊，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正打算睡。”

粥凉了以后，她才端着上楼，房间门没关，依旧敞开了一个小隙，程栀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祁纪还没应，墨般的睫微颤了一下，没睁开，他动了下有些涸发白的嘴，终于十分艰难地了声。

程栀差噎住，觉得祁纪的脑有烧坏了，她说：“那我他妈直接原地自杀了！”

大的男人蜷缩在床上，看起来比平时小只了些，他了些汗，发被，显得有些凌。

“你先吃东西。”程栀定了定神，站起来，“我放在旁边了，你先缓缓，能起来了记得吃。”

折腾了半天，程栀终于熬了一锅白粥蒸了个，她看着自己忙活的成果，长长地叹了气。

程栀的动作稍微僵了半秒。

“看不来我们小栀这么贴心啊。”庄兰馨轻声笑，“你对她这么好，可上心哦，是很重要的朋友吧？”

“？”

程栀继续说：“我看上次那个妹妹不就好的？你一个电话打过去，别说喂你吃饭了，你要什么都答应。”

祁纪闷闷地一声笑，随后十分疲倦地缓缓睁开。

程栀赶翻下床穿上拖鞋，也没顾得上自己上的衣垮着，右肩稍微了了一些在外面。

程栀：“……我怎么睡在这儿？”

“睡醒了？”祁纪垂着眸问她，“觉怎么样？”

程栀几乎是刚刚躺下就睡着了，没换衣服也没盖被，但却睡得很熟。

祁纪没说话，虽然脸很差，但角却微微向上扬着。

程栀：？

“不用了，我下楼去沙发上眯会儿。”程栀困得有了，顺就说，“我得在这儿守着你啊，省得你一会儿哪里不舒服又打电话叫我。”

她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

程栀没问，打了个哈欠：“行了吧，我昨晚通宵看文件还没睡觉就被你叫过来，拖着这熬了一整天的疲惫来照顾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庄兰馨着程栀赶好，程栀盛了一碗来，轻轻地搅着。

她怎么会从祁纪的床上醒来啊！！！？

“我抱你上来的。”

“我是病号。”

祁纪递了个杯给她，微微扬眉：“我吃完药就睡过去了，晚上醒来发现你一动静都没有，下楼发现你还在沙发上躺着。”

程栀缓了整整半分钟，随后从床上弹了起来。

听得程栀一阵心的，好像被传染了这烧的度。

程栀：？

“你怎么搞的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烧得这么厉害？”程栀念着，“不知的都要觉得你昨晚是不是去淋了一晚上雨了！”

……看着还怪可的。

“嗯。”

“有，我先搅凉一。”

程栀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程栀：……说话的时候能一气说完吗？

兰馨要怎么办，一小情况都急得赶叫妈。

庄兰馨在那边笑了会儿，随后促她：“那你赶好去吃了，煮个粥也能成这样~”

“嗯…”祁纪清醒了一，只是使不上力，“我自己吃…？”

“…这么急什么？”一慵懒的男声响起。

祁纪默了会儿，补了句：“我的床。”

“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对你。”程栀说，“要是你要有耐心的人呢，那么请你请个保姆，或者谈个对你很好很好的女朋友。”

耳很红，脸上也泛着红。

“我先下去睡会儿，你乖乖的吃完饭继续休息，多喝，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叫我。”程栀叮嘱，“碗放在旁边就好了，我走之前帮你洗。”

吓得脸都变了，好在醒来的时候旁边是没有人的，不然要是是其他的场面。

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祁纪没回答，终于是支撑着坐了起来，程栀手快扯了个枕给他垫着后背，程栀看到他的脸惨白，上也一血都没有。

果然只有妈妈在这时候才是最靠谱的。

“还是回家吃我妈的饭好啊。”程栀叹。

好像是梦。

祁纪放下手中的碗，掀开被的一角，拍了一下自己的床：“我借你睡睡？”

“我是病号。”祁纪又说了一遍，“你能说让我开心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