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川燃了一烟，走向还在运转的油烟机，呼呼响的油烟机将手指间冉冉升起的烟气了去。

通完电话，俞明川将燃尽了的烟掷了垃圾篓里，然后啪的一声将那张毕业照扣倒在桌上。

“可以。”

他安静地站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掏手机给魏晓伟打了一通电话：“明天去苏州的行程安排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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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实验室后，程蒙的日不怎么好过。

程蒙慌不择路，急匆匆地离开了。

俞明川顿了顿，淡淡地说：“没有了。”

“好的，”魏晓伟说：“您明天去往苏州的机票和住宿我会上给您安排好。您还有什么工作要安排的吗？”

话筒里传来郑周元愤怒的咆哮：“程蒙！你给我去哪儿了！”

*

“啊！”程蒙这才想起来，她是提前离场的，理说，像她这样的小喽啰，就算少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问题就在于，俞明川也跟着她一起不在了，郑周元终于找到了发作对象，话筒里一声声的咆哮是愤，赤的愤。

晃的光里。

他脾气暴躁异常，在实验室发了一通又一通的脾气,横挑鼻竖挑地大骂——“我要实验数据分析结果整理成报告，下周一早上,送到我桌上，而且报告必须写明考察结果！谁不好好,谁就给我,你们这群没用的小笨！”

“苏州后面是长沙的行程。”

俞明川提前离开,没给郑周元机会私下讲解他的实验成果,这让他郑周元对这笔投资的不安全像刚过暧昧期的女朋友一样烈。

可腹诽完，那久违的，像针扎似的细微情愫，又再次熟练地袭上心，她机械地将衣服

许多事都是看上去很，比如这面气势宏大的落地窗，如果站在这里，可以看见整座城市最大昂贵的标志建筑，却没有给居住的人留一扇可以推开呼的空隙。

程蒙被摧残了这么久，在对俞明川五味杂的情里，忍不住还多一分“怨恨”——要不是他闲着没事，提前离场,也不会让导师如此大发雷霆，将他们这一帮小喽啰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导师一声令下,实验室周末便像是过年。程蒙和师兄师们在实验室里连泡两天，所有人都蓬垢面,没工夫洗洗澡，一汗臭。他们的一个师兄更是悲惨,因为整整两天两夜没回家,被女朋友以为轨了,在电话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差分手。

“好。”

程蒙连忙说：“我上回实验室。”

最后一天，程蒙拿换洗衣服的“关”,整个人都是漂浮在空中的，踩不着地。

“跟周总的会不能再推了。”魏晓伟说，“您已经推了三次。”

“安排安排好了……”秘书魏晓伟正稀奇俞明川今天没开完调研会便离开，但不在背后非议老板是秘书的号准则，魏晓伟杜绝了猜测，认真记录下俞明川的要求。

“谢……谢谢。”

☆、第31章

程蒙握着手机，尴尬地看向俞明川。导师那唢呐似的的好嗓，俞明川没理由没听见。这时厨房里的微波炉叮了一声，俞明川转过去，背对着她说：“饭菜准备太多了，你带些回寝室吃吧。”

“你快给我回来！”导师咆哮着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