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空气突然安静。

“这位小，”老男人手伸向她，“你……”

从前他每次布置完习题，都要加一句“下回要检查”，风转，总算到她说这句话了！

“……”

宁缈沉下脸，猝然转过，眸火，“信不信我用鞋跟把你那对下的珠挖来？”

宁缈半信半疑，伸手在后摸了摸。

“你什么你？”她绝对没看错，这老氓就是一直在偷瞄她的！“你妈是学不会垃圾分类，才把你放来了吗？半截土的有害垃圾，还是门火葬场直走吧！”

宁缈决定大度的不跟他计较，拎起包包，翩然转就要去。

宁缈朝后退了几步，杏眸圆瞪。她这条包裙尽显曲线，老氓胆包天还敢动手——

没像往常一样走董事长专用的直达电梯，她走到员工电梯前，下钮，等待电梯下行。

？”

萧行言抬腕看了时间。这个，正常的上班族再过一个多小时就该下班了。况且——

“……”

宁缈攥芒果，一时间尴尬得发麻。她

这男人就只有在跟她抬杠的时候，能言善辩气死人不偿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给自己写了个阿基米德智能抬杠程序。想听句好话，他就惜字如金起来了。

“保安！”她扬声喊，“把这个变态给我抓起来——”

“——看哪儿呢死变态？”

也将他频频低斜着视线，贼眉鼠朝着某个方向——或者说某个位瞄的动作，照得一清二楚。

连姚昙惜那个全靠谭幼仪找名人教授推荐才了级艺术学院，半路家的什么鬼画家，居然都能捧成艺术界的一颗冉冉新星，她堂堂宁大小，貌与智慧并重的级仙女，却被人说成空虚浅薄……没天理了！

……这问题怎么听着这么瞧不起人呢？

“脏手敢碰我一下试试！”

宁缈虽然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过，可她名下有信托有房产，有各投资项目，钱钱利生利，她的资产每一秒都在增加，工不工作也就是缺了个事业的名而已。

宁缈走到萧行言前，伸白的爪在他的脸上，一个和蔼的微笑：“反正呢，我去上班了，你乖乖在家里好好收拾，我回来要检查的哟~”

“你哪来的工作？”

老男人貌似无奈地说，怕她不信般又加了句，“真的。”

当年就是这样，除非她成绩步非常大，能得到一句夸奖，其他时间他都在变着样拿新题折磨她。偏偏她为了那一句夸奖，还真的认认真真学习起来了……

下午四十分，宁缈走蓝海集团大厦。

往事不堪回首。

“上班！”宁缈答得潇洒。

很好，索缩减到一个字了。

直到坐车里，回想起萧行言那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宁缈还要忍不住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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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鱼尾的皱褶，摸到了半块芒果。

“你去哪儿？”萧行言叫住她，眉心微微拢起。

面板上的数字缓缓往下，有人走过来，在她后站定。

光净的电梯门映照他的样貌，四五十岁年纪，中等材，发用发胶抹得很光，角鱼尾纹刻。

“你的裙后面黏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