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10(2/2)

谢锦是宁缈二伯母的娘家表侄,拐弯抹角还算连着亲。

“她也?”

“她说什么?”宁缈像只被踩着了尾的猫,瞬间炸了,“我们好得很!我老公只是工作忙而已,我们天天煲电话粥,恩得如胶似漆!叫姚昙惜好她自己,少像个长嘴乌鸦一样天天叭叭别人!”

…………

宁缈并不是这个意思,“小老师”这个称呼,她只对某一个人这么叫过……

谢锦好脾气地附和:“是是,我们都长大了。”

“惜惜只是关心你……”

长长的钢琴凳容两人并坐绰绰有余,但宁缈没动:“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萧行言目光淡淡扫过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好久不见。”

萧行言仿佛被施了咒一般,脚步凝固住。

她今天穿了件一字肩缎面连衣裙,香肩纤细,锁骨玲珑。藕粉清新鲜,绸缎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伞状的裙摆更显得纤腰不盈一握,腰带系成大蝴蝶结垂在一侧,凭添几分俏

谢锦笑容加,拍了拍边,“来,我看看你这两年有没有偷懒。”

谢锦看着旁若无人相拥的夫妻俩,小的女人倚在男人前,乖顺得像只小猫。

谢锦面上带笑,语气调侃,“虽然我不介意你们就这么抱下去,

宁缈当机立断,提裙奔上前,燕投林般扑萧行言怀里,又,“人家都等你好半天了!”

“萧行言!还是该叫萧总了?好久不见。”谢锦突然有声打破这一幕的冲动。

谢锦愣了愣,哑然失笑,“Sorry,我收回。缈缈跟我记忆里一样,依然是最的。”

目光掠过她无名指上闪耀的鸽,他方才恍悟地哦了一声,站起:“看我,真是……还当跟小时候一样,忘了你都嫁人了。萧行言呢?”

宁缈想着差不多就行了,就要往后退。

谢家是音乐世家,谢锦更是从小就在钢琴上展了过人的天赋,小小年纪就赢得了不少重量级奖项。

这一声糯糯,似抱怨似嗔,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下一瞬她蓦然想到,谢锦过后很可能会跟姚昙惜通气,她刚才号称什么来着——

宁董夫妇从国外飞回来,下飞机会直接去二伯家。宁缈算算时间,等她打扮妥当,萧行言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

宁缈昂起下,盛气凌人:“我任何时候都是最的!你记忆中的我没现在,那不就是在丑化我吗?”

后来姚昙惜加来。

“真没想到,今天过来,还能听到谢先生的琴声呢。”造型师一边拆开丝带重新打结,一边笑着叹。

却没能退开。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像铁一样,她一动,反而箍得越

“好了好了,”缈缈对惜惜的偏见由来已久,惜惜不怎么表达善意都会被她曲解,谢锦不想又因为这个跟她吵起来,“不说这个了,既然还要再等一会儿,介意赏脸弹上一曲,让小老师检验一下吗?”

“哼。”表示揭过了。

宁缈发了话,谢锦自然得奉陪。她反正只是学着玩玩,谢锦也教得轻松。

“哦,他啊!”宁缈恍悟,旋即疑惑,“他来嘛?”

“不弹了,手疼!”没再听谢锦的指正,宁缈扭望向萧氏罗,“你怎么这么慢嘛?”

谢锦迟疑:“你们……分居?我听惜惜说……”

“哪个谢先生?”宁缈茫然。

不愧是演奏会一票难求的钢琴王

“……”

不过是个烂赌鬼的儿罢了。

宁缈挑眉,“你在记忆里丑化我?”

琴声叮咚如山泉淙淙,女孩披散着波浪卷发,一袭粉裙明艳俏,纤细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灵巧地跃,一串串轻快的乐符。男人倚着钢琴阖眸倾听,一手虚打着节拍,不时伸手指

他长了张风多情的脸,微长的卷发在脑后扎起,艺术家的浪漫气质满,笑起来更是电力十足。

宁缈看了座钟,“应该快到了吧。”

-Chapter6-

第6章

到脚再无一丝不妥,宁缈裙摆翩然下了楼。

宁缈哼了一声,在凳上坐下,“你可不是小老师。”

谢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时候宁缈还小,看见什么都想试试,当然主要是看谢锦小哥哥长得好看,弹钢琴的样特别优雅绅士。

“缈缈。”他回过中闪过一抹惊艳。

仗着自己姿,cos门厅的罗啊?

宁缈晃了晃,没再说什么,摊开纤纤十指,下琴键。

还有脸见人吗?

“恩得如胶似漆”?

谢锦被晾在楼下也没闲着,客厅里那架晶亨泽曼在他手下如同,琴声隔着楼层传来,听得佣人们如痴如醉。

然后抬脚偷偷踩了他一脚,示意他合一

宁缈换好衣服,站在落地镜前,前后照了照,蹙眉示意腰侧:“有歪,拆了重系。”

“谢锦先生。”

偏厅的一侧,谢锦坐在晶钢琴前,全心沉浸在音乐中,直到一曲结束,才察觉到她来了。

透明的晶钢琴在两人之间折着七彩光,如梦如幻。犹如童话里王和公主快乐的生活在城堡里。

真正的艺术家和半吊的区别,在于半吊很难全然忘我的沉浸境界。宁缈很快在余光里瞥见了一影,指尖一颤,音调全了。

谢锦的手指

从前就是这样。他从小就是受人瞩目的钢琴神童,人人都捧着他,可萧行言永远是这副清清淡淡的样,目中无人。

他轻轻呼气,抬手回拥住她,嗓音温淡:“路上有堵,等急了吗?”

那她勉为其难地顺便在家里等他一下好了。

……哦豁,看不这家伙反应快,演技切换自如嘛。

……

“好久不见,你比我记忆中……更了。”

……搞什么啊,一个人孤零零杵在那边,沉沉默不作声?

到一半,造型师正在讲的八卦被走过来的家打断,“小,谢先生来了。”

“昨天刚到。”谢锦,“听表姑说你在家,正好我顺路,接你一起过去。”

反正也是顺便。

萧行言:“……”

宁缈本来就是个看脸下菜碟的人,再杠下去也没必要,又不是真的要争夺阿基米德终成就奖。

或许一个人态度真的能潜移默化地影响边的人,在萧行言现,成了宁缈的家教后,他明显觉到宁缈不如以前那么粘着他、崇拜他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