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辅佐了两任皇帝的首辅，从不叫皇帝陛下失望。

工尚书叹了气：“陛下，臣老了，老昏，识人不清，当不得尚书二字，也无法为陛下分忧解难，是时候该让年轻人们为国效力了。”

重华一案，牵扯到了太后，所以仪鸾卫不能手，大理寺和刑也不方便过问。

宋景耀一开，就听得人满心舒坦。

宋景耀先对萧锦琛行礼，然后才：“陛下，今日百禧楼一事，臣经刚刚这一场御前奏对，大约全明悟。其一便是谭人确有当众伤人、构陷妃、谋害皇嗣等事，其虽以自裁赎罪，但其家族却不能幸免，尤其有谭人生前供，谭侍郎是否有结党营私，拉拢朝臣，德行败坏，不睦宗亲等罪过，还需仪鸾卫跟刑再查。若证据属实，当数罪并罚，夺位抄家，发边疆。”

谭家一定要倒，赵家全看陛下的心思，若重华之事真有新发证据，那么赵家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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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谭德忠牵扯过的人，一个都不能跑。不过只要开始清查谭德忠，耐心细致，就能萝卜带泥，把这些德行败坏的蛀虫一个个从泥里挖来。

谭德忠这事，对他打击很大。

萧锦琛如此推心置腹，老尚书也只是行礼退下，摇叹气。

宋景耀全程都未曾多言。

萧锦琛慢条斯理喝着茶，看着前这些人，心情倒是颇为畅快。

宋景耀这么一说，场面立即就清晰起来。

老尚书如此开，就连萧锦琛也坐正，显得分外敬重。

直到萧锦琛这么清清浅浅看他一，他才躬上前，一步站稳。

等朝臣们议论完，谭德忠的上司，工侍郎才缓缓开。

“回禀陛下，谭侍郎是臣的下属，一直以来皆是内敛恭敬，臣只以公事评判，未曾关心下属家中德行，是臣的失职。此番若谭侍郎最后经查确实立不正，德行有亏，那臣也无颜再立足朝堂之上，待陛下选适合继任者之后便请辞还家，还请陛下恩准。”

人人都知，属下居然是这禽兽之辈，若他亲自看透还好说些，可共事如此多年却丝毫不查，这才是他心里难受的地方。

工尚书是六尚书中年纪最大的一位，他跟谭德忠公事多年，也算是薄有情，却全然不知谭德忠家教竟至如此，看着慎刑司呈上来的谭人供，他简直气得浑发抖。

他的人品盛京之中

宋景耀缓了缓，继续开：“接下来便是淑太妃之事，如今慎刑司只查淑太妃确实派人暗杀谭人，至于谭人供认其他事由俱无实证，然而若非真有利益纠葛，淑太妃又何至于去暗杀一个被幽闭的人？因此只这一件证据，也可推敲早年事由，谭人所说重华一案，因牵扯众多，时间太久，还是由慎刑司详查为好。”

人各有志，且老尚书确实也快到致仕的年纪，提前荣归故里也并非不可，因此，萧锦琛就没有多劝，把目光转向了首辅宋景耀上。

快的，他们跟谭家没有利益牵扯，说起话来便颇为利落。

他：“钱卿一向忠心耿耿，朝野上下有目共睹，便是谭德忠于私有亏，也并非是钱卿的过错，还望钱卿毋须太过自责。”

他一列，泰安阁便立即安静下来。

那些说话藏着掖着，目光躲闪的，萧锦琛也都看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