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

“我想，这个。”

“哼。”球球的声音听着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下发来的一样。

“吃多，会胖。”所以他现在这么胖了。

“很快，不疼，明天会好的。”他声音越说越小。

看他困惑又为难的样，林絮忍不住笑了起来。欺负小孩不太好，但是球球实在是太可了。

“好。”

疼，怎么可能会不疼。

这也不是什么，全都是他的泪。

从听到结果来后，球球就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确实不敢看，他自己什么情况他比林絮更清楚。就算一不喝，躺着什么都不，他的重也在缓慢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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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絮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又心疼又好笑又好气。

她开始怀疑球球是不是摸准了泪对她用，只要一哭她就会妥协。

他低看看自己，猛地变回了人形。

“好了，不想这个了，今天天气不好，晚上可能又要下雨，上午早去运动，早回来。”

因为林絮此时的脸相当难看，她的眶有红：“可是我觉得疼。”

她轻声：“球球，你还好么？”

“絮絮，絮絮。”他慌得完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泪也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林絮张开手抱住他：“没事的，你现在还是幼年期，这样是正常的。”

笑容维持不到一分钟就再也笑不来了。

“一米八，长一米八，重四百零二斤。族无法检测，请更换姿势后重新检测。您重严重超标……”

“我知，但是你这样吃不饱啊，吃不饱怎么会有力气减呢？”林絮问。

上次自己笑的时候她也笑了，他一边哭一边裂开嘴试图再笑一下，可是这次他笑的很丑，比之前都要更丑。

被收集起来的鳞片从两片变成了六片。

她现在无比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想来这锻炼方式，现在真是用这块石砸了自己的脚，她不该瞎主意，自己又不是专业的。

竟然没哭，林絮也有些惊讶。

林絮看着那个往外漏的坑了嘴角，这哭的可真凶。坑，里面汪汪一片，都看不到底在哪。

“不哭。”

球球的小睛转成了蚊香盘，好半响不知该怎么反驳她了，只用蚊一样的声音念叨着：“是，不是，不对。我有力气。”

“不对。”

“不是。”球球摇，又不能跟她说太清楚。他们一族最胖的幼崽也比自己小很多很多很多。“不是的。”他重复。

眨眨，她猛地半跪在地上徒手去挖他站立着的泥土边缘。

林絮很少很少哭，哪怕再难受都不会掉一滴泪。穿来后也只有达叔过世那天她没忍住。

如果看到自己的重，他无法接受又崩溃该怎么办？要减的人，都很难有勇气站上重秤。

每到这时候，林絮就难受到不行，看都不忍心再看。可球球偏偏对这自式的锻炼相当钟，丝毫不觉得疼似的。

林絮叹气：“乖，会瘦下来的，你要好好吃饭。”

“你不敢看的话可以闭上睛，我调一下，取消语音提醒。”林絮，用终端扫了下仪上的作说明，这东西可以跟终端相连，所有结果都能传到终端里。倒是方便。

仪还在重复：“您重严重超标，建议您适度运动……”

怕被林絮发现自己在哭，他还特地挖了个坑来。

球球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泣着：“我吃的不多。”

不放心他一个人练习，生怕他又超过自己的负荷，林絮一直跟在他边，接下去几天的锻炼她也都在旁边看着。

爪不安地挲着上的鳞片，他看着林絮，看她忙忙碌碌地去调仪，最后睛一闭，朝前一跨，直接站在了检测范围内。

当林絮劝说他换一锻炼方式时，他就眨着，伸小爪抱住她的手，发撒一样的哼哼声。

林絮本来还在纠结一个个令人缭的圆圈，乍一听到这报告，脑袋瞬间抬起。

球球看愣住了，继而慌张起来。

林絮摸着他的鳞片，觉手下的鳞片在一缩一缩的，不像是正常状态。

这大概是球球活到这么大，一次会这情，不仅慌也不仅是难过担忧，他也说不上来，只想让林絮别哭了，想让她对自己笑一下。

“絮絮，不要你哭。”

球球哼哼唧唧地蹭到她边，依旧难过的不能自已。“胖。”

“明天有福吃菜了。”她笑着。

“难你不会觉得疼么？”她忍不住了下尾上的伤。

小胖重重地扑了林絮怀里，那双熟悉的睛仍在往外下雨，他也不知自己委屈什么，声音也压抑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她第一个想法就是，球球可真圆啊，还圆的特别特别标准。第二反应才是难怪自己一直抱不动他的人形。

说完见林絮不说话了，泪就开始往下落，无声无息的，又委屈又难过。

没有哭声，也没有在鳞片上看到什么痕，地上也很。

林絮摇：“胖就要多运动，但是没力气就没法运动，没法运动就会胖，所以你得多吃才有力气，对不对？”

林絮：“……”

林絮一掌在关闭钮上，关掉了声音，有些担忧地走到球球边，

可现在她哭了，其实就只是红了眶，泪在眶里转着没掉下来。

的重似乎一直在增加，哪怕他已经吃的很少了。

被她发现自己在哭，球球将脸从坑里抬起来，从坑里了来。他脸的位置沾了一圈泥，看着还有好笑。

才挖了没两分钟，就仿佛挖到了泥潭里一样，摸了一手的泥。原来球球下不知何时多了个坑，坑里此时满了。

它把自己缩成了一团，鳞片贴着，爪尾全都缩了回去。

林絮还没有调好，不识字实在是太麻烦了，只能对照说明一个圈一个圈的找钮，找的睛都了。

球球想伸手抱住她，尖利的爪在到她手臂的时候划破了衣服。

球球尾和后爪分的鳞片又掉了不少，血在地上拖一长长的痕迹。

尾猛地了一下，球球忍不住尖叫声，都跟着抖了抖。他将尾小心地蜷缩回鳞片下。

球球犹犹豫豫地挪到仪前。

球球呆了下，这个逻辑他不知该怎么反驳。

“你啊，乖，好了，别哭了，以后会瘦下来的。你知一个定律么，就是小时候胖的人，长大后一定会瘦，并且全都变得很好看，胖全都是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