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芊不为所动，换个姿势躺在沙发上，给他讲了个报纸上看到的冷笑话，很快把前面那桩事给忽略了。

“成年了。”

“还没过年就讨压岁钱？”

路太太和路父对视一，都没说话来，路父想了想问：“成年了吗？”

“你这,还真是厉害了，随手一给就快比得过我半年工资了。”

墓碑前净净，路太太蹙着眉叹气，拂去女儿照片上的灰尘。

“你要是能带回家，我不就不问了？”

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来了。

“是啊，可以有表示吗？”

路彦端被气笑了：“芊芊，你太小气了。”

“儿，在楼上什么呢？都等着你包饺呢。”

这七八糟的都是买的啥？”

又说了十来分钟，叶芊芊打了两个哈欠，路彦端她去睡回笼觉。

“好。”

“等你的电话，再给我妈帮忙包饺。”

“那不一样。”

“噢，那还好。”

路父安抚的拍拍太太，这么多年过去，再多的伤痛也被抚平了，留在心里的只有遗憾。

通过听筒传来的声音依旧磁温柔，叶芊芊啃完包，喝了半碗粥，才靠在沙发上跟他说话。

“您猜到了还问。”

“对啊，刚睡醒。”

“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叶芊芊翻来自己的包,来两千块钱给：“妈咪，这是你的过年红包。”

张文秀拿起来在上比划了一下，笑眯眯的说：“我们都有,不用你给买，你心好你自己就行了。”

张文秀满意的不是一丁，也不唠叨了，拿上叶芊芊给娘家父母买的礼去张家。

“你在家什么呢？”

“不是，给你买的,昨天回来的时候忘给你了,下面半箱都是你们的，给姥姥的围巾,姥爷的帽，还有爷爷的。”

三人坐下包了饺，下一锅来，都换了衣服开车门，一一去拜祭去世的亲人，先是路父的父母，最后停在一个貌女面前。

“今天才腊月二十七，你们现在就包饺？”

路太太充满希冀的问：“跟谁啊？”

路彦端叹了一声，“你先吃饭，我念报纸给你听。”

“年纪太小。”

“他们今年不在家过年，要去瑞士陪我外公，我开年还有工作就不过去了，她觉得我太可怜，就给我准备吃的。”

“还在吃饭？”

叶芊芊嗯了一声：“我妈刚去，已经很够意思了好嘛。”

电话挂断，路彦端伸个懒腰，也觉得有些困，不过还得下楼帮忙，路太太瞄他一，便发现他此时的愉悦神情和早饭时神思恍惚，这差别不要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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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你还真的有可怜啊。”

昨天回来的时候，路彦端在忙没能送她，约好回家打电话，但到家之后有晚，张文秀又在边，叶芊芊一直没找到机会。

“打个电话。”

张文秀一贯的不想要，叶芊芊是给她，今年一整年也没白忙活,她和敬驰算了下年底分红,她能分到五万多,只不过年后得继续投一笔去,能孝敬给张文秀的就不多了。

“也不知阿珩吃饺没。”

叶芊芊赶拿个包就去给路彦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