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黑漆漆的，月光淡淡地洒在她们上。两个少女背靠墙并肩而坐，一人端着一个盘，尝着提拉米苏略带苦味的甜。

“……”孟真说，“房产证会不会是造假的？”

等到全家都睡下，孟真叫起唤儿，两人一起溜到屋外，坐在地上分享剩下的生日糕。

孟真不敢收，这太贵重了，也许都能抵上爸爸两个月的收了。简梁直接帮她把盒拆了，拿了一张sim卡手机，教孟真怎么用。

“这张卡是我的份证办的，你拿着用，我会给你充话费。喏，这个号码，就是我的手机号，我已经帮你存了。”

孟真被吓到了，家里只有爸爸有手机，还是那屏幕特别小的机型，用了三年多了。而简梁送给她的手机是一大屏幕的翻盖机，外壳是红的，特别好看，估计也特别贵。

没吃完的糕，简梁装一个保鲜饭盒里，让孟真带回去吃。最后，简梁送给孟真一份生日礼——一彩屏手机。

事实是，家里本没人在意孟真几回的家。

只是这些话，不方便对孟真说。

见他那么认真，孟真也不再辩驳了。比起蔡金和陶丽英，孟真肯定是更相信简梁的，简梁绝对不会害唤儿，他说陶丽英有可能骗她们，孟真心里也就起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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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造假的，那她为什么要骗我们呢？”唤儿不懂，

简梁教了一小会儿，孟真就学会了打电话、发短信和拍照。简梁把手机、充电线、耳机线、说明书等东西装一个黑袋里，孟真书包，又她脑袋，“别被你爸妈发现，在家记得全程静音，上学时不能用，千万不能影响学习知吗？”

孟真把简梁的疑问传达给唤儿，末了说：“简梁肯定比妈妈懂，他不会平白无故这么说的。那个陶丽英，指不定就是骗我们的。”

孟真心惊地抱着书包，问：“这个……很贵吧？”

简梁没有再反驳孟真，对于G省东城，他是有耳闻的。那边生产型企业的确很多，但并不是G省最发达最密集的地方，东城声名在外，是因为它有另一条灰产业链特别发达。

只有唤儿问了她为何回来那么晚，孟真悄悄和她说，今天是她生日，简梁带她吃生日糕去了。唤儿听到以后张了张嘴，心底浮起一层羡慕，也是转瞬即逝。

“走吧，送你回家，你这么晚没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

唤儿说：“可妈妈去过陶丽英的家，还看过她的房产证。”

“不贵。”简梁笑，“实在不知要送你什么，你现在其实还小，不适合用手机。但我觉得你有了手机，和我联系就比较方便，而且我相信你的自制力。”

他只能说：“真真，你得提醒你妈妈，我怕那人是骗你们的。你们必须要问清她到底要介绍唤儿去哪个工厂上班，什么工，问来地址，电话，最好提前打电话去问一下，再上网搜一搜。现在招工信息网上都有，你一搜就知东城那边的工厂工资大概是多少，据我了解，像唤儿这样毫无经验的小姑娘，是不可能拿到那么的收的。”

孟真动地：“谢谢，你放心，我不会玩的。”

啊，那个阿姨都在钱塘买了房了，可能东城那边工厂的工资就是很吧，而且还特别缺年轻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