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忍不住喊了一声，“你胡言语，分明是你囚禁了我父亲，我父亲怕了你才逃了来。”

又听隶们说，伯邑考是被勒死的，有的说是被毒死的。反正伯邑考边的隶或者是姬妾通通以殉葬的名义都陪着伯邑考到了地下。当初的真相已经不能确定了，能确定的就是伯邑考的死不同寻常。

姜牙和散宜生就知姬发对于他们的大哥早就起了杀心。女王这明明是有备而来，现如今举三尺有神明，说一句话会被天地神明记住，会被大记上一笔，若是真的随了女王的愿，在这里胡发誓恐怕不好收场。

就有人在队伍里面互相对视了一，早些天在伯邑考的葬礼上，这些兄弟们就觉得不对劲。说伯邑考是病死的，又说他是爆发疾病，可是伯邑考正在壮年，怎么可能会突然死去？

想到这里两一翻倒了下去，女荒看了之后哈哈大笑，指着继发说了一句，“看看看看，西岐的叛军都看看，姬发就是个胆小鬼，你们追随的姬发是杀父弑兄的胆小鬼，要是心里没鬼，这个时候为什么遁了。姬发我告诉你，你父亲说过，他愿意把位置传给你大哥，就因为你比不上你大哥。”

女王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姬发知不能再让她说去了，女王这张嘴颠倒黑白，不知到时候还能说什么话呢。

我在这里我就能对天发誓，我兄长绝非是故意杀害大臣，那些被杀害的大臣有些冤枉了，我兄长能够及时改正错误，迷途知返，我兄妹已经向他们赔过不是，取得他们家人的谅解了，我要是说一句假话，让我死在战场上，万箭穿心。你要是说一句假话，也让你死在战场上受万箭穿心之苦，你敢不敢发誓？”

但是西岐也是我殷商的土地，我就跟他说过，让他囚禁一段时间回西岐去，这也是为了安抚众神。他当天走的时候与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来的这个人并非是他的儿姬发，朝歌离西岐有千里之遥，既然是一个儿假冒姬发，可见家里面发生了意外，他想要回去看看家族到底怎么了，我就跟他说，他老人家老胳膊老儿急匆匆的回去路上要是再病倒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当时要派人护送他，他却是急着回去，不等第二天天亮，自己当天晚上收拾的东西就发了。如今看来……”

姬发一听举起右手，就要发誓，女荒看了立即叫停。

姬发后的那一群兄弟们都没有动，这个时候不能上前，一旦上前之后，这女王那诡异的心意十有八九会对着这个人礼敬有加。到时候在姬发那里下一刺，毕竟姬发刚才在散宜生的建议下临阵脱逃，被女荒叫胆小鬼，有个比胆小鬼陛下更有胆气的王族弟现了，那么对于王族来说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我兄长当年之所以变成那个样，有些人是心知肚明的，他若是脑袋清明，绝不会下这样的事情，我能在这里对天发誓，要是我哥哥脑袋清明没有受到蒙蔽蛊惑故意在九间殿上炮烙群臣，我愿意受万箭穿心之苦。”

说到这里姬发后的一个人弓箭，对着女荒一箭了来。不能再让女王这里胡言语下去了，胡言语容易动摇军心。

散宜生想要姬发装，躲过这一场发誓，姬发一想就是，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在这女王跟前发誓。

想到这里哈哈大笑，“我兄长不在这里，所以你在这里造谣，姬发，既然咱们两个都在这里，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不是故意杀害了你的兄长伯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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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荒心想大家都是脸厚的人，谁要是脸薄了谁就吃亏了。

女荒看到黄飞虎手中的箭，向着刚才的人群看了一，知是有人想灭，但是还是微小的问了，“是哪位壮士的这一箭？大大方方的站来，我敬你是条汉。”

女荒对着姬发忍不住一声冷笑。这冷笑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女荒没有表明来，每个人所想的都有些不同。

脑袋里疯狂的寻找替代办法，想要把某些关键的字模糊过去，发一些模棱两可的誓言。

“咱们人要讲实话，姬发，你父亲在朝歌的时候，我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除了没有自由，还好。你们谁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姜牙，姜牙在朝歌的时候是下大夫，几次三番的去拜见姬昌，姬昌那个时候有没有疾病？姜牙你来说话。”

说完之后，天上轰隆一声，雷鸣之声而来，誓言已经完成了。女荒本不在乎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所以挤兑姬发也赶快发誓。

殷商的将士同时起哄，战场上嘲笑声四起。

“等一下，你敢不敢再多加一句，伯邑考的死不是你授意？”

想到这里散宜生向前一步，“陛下昨天熬了一宿，不好，不如……”

“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兄长炮烙大臣的时候就是故意的。”

而刚才装的姬发恨不得自己两掌，等到他过去之后，他才觉得这个法一都不好用。可是

因为他祭祀的时候藏了私心，本来让他为殷商祭祀，他偏偏为你们西岐祈求，一时糊涂下错事，使得圣人大怒，我只好将他囚禁了起来。

女荒听了之后，动鼻闻了一下檀香的味，这檀香味特别淡，不知从哪里飘过来的。

“你在这里巧言善辩，也改变不了你们兄妹两个残暴的本相，早些年的时候，你兄长用炮烙之刑在九间殿上杀害大臣，怨气直冲九霄，如今又装作天下共主的模样在这里侃侃而谈，可见你脸真厚。”

这么说了之后，姬发在脑里面飞快的寻找解决办法，他也不发誓了，想要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姜牙左右为难，看他站在原地不动，别人怎么想不知，姬发的那些兄弟们忍不住看了姜牙一，看他低着，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忍不住相信了女荒的说法，毕竟要是女荒说了谎话，姜牙可以大大方方的站来反驳。

姬发却不是，姬发觉得自己比女王更加年轻，将来成就无限，自己还没有过天下共主，这个时候要是突然死了，那真的是抱憾终。

女荒快地骑在背上，耀武扬威地甩着手中的鞭，“你们都看见了吗？姬发是个胆小鬼，他不敢发誓，他杀了他大哥气死了他父亲，早晚要把这些碍事的兄弟们一个一个杀掉。”

这支箭飞了过来，黄飞虎坐下的五神突然向前奔去，他背上的黄飞虎伸手一拦，一下握住了这次飞箭。

若是比起厚脸和心黑，两个人真的不相上下，但是比起不要命，姬发远远不是女荒的对手，女荒在这一方面有疯狂。有的时候真的是不在乎自己的命，为了一场大战的胜利，可以赌上自己所有的东西，包括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