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动作一停，缓缓抬起，“上个厕所也要人等？”

看上去像是群发的，只有四个字：【新年快乐。】

这个位置也看不到后的桑延了。

钟思乔给她发了三条消息。

女人拍了拍他的手臂，似是有些欣：“你要早有这觉悟，你妈我也不用总像现在这样绞尽脑掰扯理由了。”

钟思乔：【我之前客给他群发的祝福消息，他从来没回过，我还以为他不用这微信了。】

“……”

温以凡认命地过去排队。

“所以你叫我来什么？”桑延气笑了，“给你带孩？”

钟思乔：【[/图片]】

凉亭靠外的小空地，灯光白亮，有些刺目。

她百无聊赖地拿手机刷了会儿微博，没多久，就听到不远传来了浅浅的对话声。其中一个声音还有些熟悉。

还是说不是群发的？

他总不会那么小心，故意不发给她吧。

“我跟她不光年龄有代沟，”桑延从袋拿手机，语气闲闲地，“——别也有。所以这事儿还是给您吧。”

见状，温以凡下意识退聊天窗，扫了未读消息。

她稍稍眯起，视野清晰的同时，在那块区域再次看到昨天刚见过的桑延。

男人表情漠然，虚靠着凉亭，穿着件军绿的挡风外，显得肩宽长。他用纸巾着手，看着像是刚从厕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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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到桑延。

但男厕门倒是一个人都没有。

桑延发来一条消息。

两边对比鲜明。

温以凡顺着望去。

想了好

顺着路标走了一百来米，总算看到了公共厕所。隔还有个破旧的小凉亭，里满满当当地坐着人，或休息或等待。

女人只说了十个字：“我现在喊不动你了是吧？”

临走之前，女人又说了一句：“对了，你顺便跟你妹谈谈心，我看她最近压力好像很大，这段时间都瘦一圈了。”

温以凡开图片来看。

桑延：“嗯。”

但没多久前，他还在自己底下被他母亲教训，也没见他有这么多闲工夫一条一条给人发祝福短信。

是钟思乔跟桑延的聊天记录。

“这不是人多吗？”女人说，“而且我跟你爸过二人世界，你跟着什么？”

那她怎么没收到群发消息……

厕所空间并不大，女生队伍已经排门外五米了。

她也没打扰他们，直接跟付壮说了一声。

过了大约一分钟。

所以应该没加错。

桑延扯了下角，要笑不笑：“我跟她谈心？”

稍稍弓着，跟坐在旁边长凳上的中年女人说话。

还有了幻觉的觉。

女人抬瞥他：“好了？”

等女人走后，温以凡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听他们说话。队伍在此刻前挪，她收回注意力，顺势往前走了几步。

钟思乔：【我惊了。】

桑延：“……”

女人：“嗯，怎么了？”

但她通讯里桑延的像跟截图里是一样的。

沉默三秒。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女人站起来：“那你在这等只只吧，她还在那排队。我要先去找你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