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走着，忽然被一声怪气的招呼叫停。

五皇自觉晦气，却不得不挤笑脸相迎：“……六弟，真是好巧。”

“我是不甜，可……”五皇抬起脚尖踢了踢一旁的石，一肚闷气让他声音越来越小：“可是阿姊送的，我哪次没吃完……”

“主……”冯东担忧地拉住面铁青的五皇袖，生怕他一个冲动，说什么节外生枝的话来。

六皇后站着整个穆氏，就连陛下也要避其锋芒，哪里是他们如此能惹的呢？

“她莫名其妙一个九皇，我还没有消气，她竟然还敢带他看灯——我还没有和阿姊看过灯会呢！他凭什么？凭什么？！”

是新冒的九皇的缘故吗？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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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的癖好果然奇特，梧桐里不止有瞎、瘸、女生男相者，如今又多了个残废皇，实在是我朔明一大奇观……”

，没有。”

回廊前方，六皇被众人簇拥，如众星捧月般缓缓走来。

“哟，这不是五哥吗？”

“她又没有亲自来！况且——只问过一次罢了！”

里空殿那么多，为何父皇偏偏要让他和阿姊住在一呢？

冯东看他火气甚大，怕引火烧，遂低丧气不敢再劝。

“……多谢六弟忠告。”

五皇挣开冯东，朝笑得不怀好意的六皇一拱手：

他觉得，阿姊不似从前他了。

“我也不知，六弟若有兴趣，去梧桐探望一二便知了……”

“是啊，好巧——上元节，五哥不在延瑞陪德妃聊天，怎么还在外面冷风？”

五皇怒声：

“自从多了个九皇，阿姊便鲜少再来看我……现在更好，竟带着那什么九皇看灯去了！”他越说越气，拳在长袖里攥得的：“……她怕是忘了谁才是她真正的弟弟！”

“哎，等等！”六皇伸手截住他，笑：“你可见过九皇了？你那位好阿姊把他藏得甚严，我至今还一面未见，不知是否和传言一样，重伤难愈，落下了残疾？”

五皇站在四面透风的廊下，被冷风了一会，气消了一半。心里却还是沉甸甸的，填满去那一半的，是委屈。

“主，许是去年您说不甜，七公主记在心里，便停了——”冯东说。

主的脾气他也了解，不似六皇那般丧心病狂，也就是嘴上说说，等七公主从外回来，服个倒个歉，几句话后，弟俩就又同从前一般亲密了。

“我阿姊收留九皇

“主，七公主前几日派人来问过您要不要看灯呀……”冯东看着五皇脸，试探地说：“那时……”

“五哥也要小心，别让这残废皇抢了亲阿姊才好……”

“是啊，我刚从瑞曦来——”六皇拖长声音，洋洋得意：“父皇那里的炭烧得太了，我也不想打扰父皇和母妃说话，这不，找个借来溜达，就正好碰上五哥你了。”

“那便不打扰六弟了，我先走一步……”

六皇故意嘲讽，他后的人纷纷合地大笑起来。

要是此时说几句公主的不好，事后落个不好的只有他这个外人。

五皇勉笑：“随意走走，六弟不是也在外面散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