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既然查不病因，公主又不愿意看，就不必费事了。”沐桑桑说着话，抬步跨了大门。

说话间已经看到初棠殿朱红的大门，沐桑桑回看时，就见青釭那队已经冒着雨走得远了，便随问：“青釭回来了？”

“那就不关吧。”沐桑桑也猜到是这么回事，淡淡说，“左右打了生病了，总有陛下照顾，陛下再忙再累，公主的事情也不得不。”

云素馨细细回忆着，摇：“刚到并州养病那一两年，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定的日，几年之后才变成现在的情形。”

赵长乐的声音尖锐起来，咬牙说：“你以为我是故意生事吗？”

沐桑桑沉着脸看了伺候的人，人们立刻跪下了，掌事姑姑大着胆回禀：“皇后殿下恕罪，公主不准婢们关窗。”

沐桑桑凝神听着，云素馨所说的与她所知的相差无几赵长乐被追兵追杀，受伤坠崖，因为云家长拼死将她护在怀中，所以捡了一条命——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以导致如今情形的环节。

沐桑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中却有几分挑衅。

“是。”云素馨，“正因为下着大雨，所以追兵没有下悬崖确认，公主才能侥幸逃生，不过也因为雨冲掉了所有的痕迹的缘故，所以陛下了将近一年的功夫才找到公主。”

“没什么意思。”沐桑桑走到桌旁坐下，轻描淡写说，“澄江有急汛情，陛下连晚膳都没用便赶着过去商议对策了，等陛下回来，大概还得连夜安排太医给公主医治风寒吧。”

沐桑桑微蹙了眉，问：“公主坠崖时，是下雨天？”

所以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呢？沐桑桑又问：“公主每次犯旧疾都是在雨天吗？”

青釭遥遥向她行礼，就在此时，她听见云素馨：“……公主坠崖时下了雨，她上有伤走不动，就那样守着先父的……遗，在雨里泡了两天才得救。”

“是。”云素馨回忆着当年的情形，慢慢说了起来，“臣妾记得，德宗皇帝是七月二十一日驾崩，愍怀皇帝是八月二十五日驾崩，当天消息还未传去时，家祖父便奉命带着陛下和公主改装了东……”

“衣服了。”沐桑桑目光撇向绛纱上襦的肩膀，“一样可以染风寒。”

赵长乐就坐在窗下，朱漆镂的窗大开着，斜飘来的雨已经在她绛的纱衣的肩上聚起一层密密的珠，洇了一大片，她环抱双臂冷冷看着外面，听见动静时连都没有回，只是煞白着脸，咬嘴一言不发，似乎在默默忍受疼痛。

赵长乐发着狠地扯开了襦衫，鹅黄的琥珀扣被扯断了，在地上了一阵，无声无息地停了下来，立刻有女追过去捡，那边云素馨已经飞快

她正要询问，突然看见一队禁军列队走来，领的人很熟，是许久不见的青釭。

“他前个月立了功，提了两级，如今已经是禁卫军的队长了。”云素馨抬看向初棠殿，“殿下，要不要传太医？”

赵长乐砰一声关上了窗，气冲冲说：“这样行了吧？”

的话，请殿下见谅。”

赵长乐立刻回看她，带着几分火气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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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你只说。”沐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