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嘛？”很不耐烦的样。

李恒这才开始熄灯火，撩帐上床。

他闭上睛，不愿再多想。

崔妈妈评价了一句，“这下好了，娶个瓷娃娃回来，一辈捧手心里吧。”

烧伤啊，那痛的滋味不好受，再加上被人碰就更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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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药，又漱喝，折腾了好一会。

“我，我想看看多大的伤。”顾皎有心虚的。

太快了些。

好一会儿，她，“好了。”

李恒半晌回了一句，“只胳膊上燎了一块，其它还好。”

她着糖果，十分满意。少年啊，十八、九岁的年纪，那真是禽兽。脑里除了满满的黄废料，只要稍微给儿刺激，上就来反应了。那速度，跟了开关似的。李恒打仗在行，显然很好，力尤其充沛，只怕更受不住撩拨。她只意思意思，不能太过，不然走火就不了。

顾皎没听见回音，闭上睛叫了一声，“延之。”

“明朝也得给他们谢。正好是大年，连着拜年一起。”她打了个哈欠，摸摸额，“也是奇怪，怎么就突然烧起来了。”

李恒将衾被拉直，“不必客气。你半夜烧得人，去外面找了崔妈妈和先生来帮忙，又让丫们起来熬药。”

李恒忍着那一阵阵的痛，有些咬牙切齿，“顾皎，你要睡不着，就去。”

李恒盯着她看了会儿，第三次将碗端起来，开始喂药。

“快卯时了。”

一片安静。

顾皎扯下寝衣，见他很绅士地背对自己，笑了一下。虽然还很，但确实也能动了。她揭开被，找到领和袖，摸索着穿衣。床外虽然亮，但里面是模糊的，她只能看着个大概。

“延之，我好了。”她换了一副天使面孔，“可以吃药了。”

她蹭了蹭，贴得他更近，“延之，你

李恒倒一凉气，整个人坐起来，“你嘛？”

顾皎立刻伸手去碰，结果黑暗里没估摸好距离，直接戳上去了。

顾皎不作妖，很合地将一碗喝光了。

李恒待要征战天下，却有了个这样的夫人，也是天意。

“害你一晚上没睡觉吧？对不起。”她麻溜儿歉。

顾皎往里面让了让，待他躺平后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顾皎咕哝了一句，“我叫你延之，你为什么不叫我皎皎？你和魏先生鬼，要收那些地主和商队的过路费，为什么只瞒着我一个人？先生还说你对我情义重，冲冠一怒为红颜，是不是哄我的？我病了，谢你照顾我；可你们骗我，也不解释解释吗？”

他恐那莫名其妙的失魂症成了老病，请先生再仔细瞧瞧。先生听了，又重新把脉，结论差不多还是‘不能生气，不能吓着了。’

言下之意，辛苦的是他们。

她又叫了一声，“延之。”

她笑一下，“我就想问问，你去灯，没受伤的吧？”

李恒没应声。他半夜去前院，魏先生刚将事情谈妥回来，听说顾皎病了，急匆匆来探病。把脉，观面，查苔，许久后才说，“凉风的，再加上惊吓，确实病得着急了。”

他动了动右胳膊。

一净的寝衣兜盖上来，李恒声音略有些闷，“你醒了，便自己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