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空青不知何时晒完药静立在顾白后，此时开打断。

“昔怀，把你兰若师弟叫来。”一个白髯老者正坐在席榻上翻看着手中的竹简，衣着颇有几分仙风骨。

“那就挂这有字的一面。我速去速回，待会儿再见！”兰若飞离去，他的影已消失不见，声音却远远传来：“此茶微涩，再品味有甘甜且满齿生香，是上等好茶。多谢款待啦！”

“哎？人呢？”空青暗自疑惑。

兰若一挥衣袖，随意地坐在了顾白对座。“顾大夫这句话有两错了。”他端起一杯茶，仔细地品尝了一。

昔怀犹豫了一下，终开；“师傅，当初那样真的无事吗……他，他对此真的很上心，若是……”她一顿不再说下去。

“缘既已起便要有个了结。寻不到启缘人无妨。他，会是个很好的终缘人。一个得了一世挚友，一个得了正归途，是两全其的事……”老者悠然地说着，缓缓合上了竹简。

“谷的那块牌已经挂了整整三年，风日晒的已经不成样了。所以送块新的给你。看上去不错吧，是不是很厉害？”兰若的笑容里一向带着无畏的自信。

妙灵山，清门。

“已满。”顾白淡淡地答。

名叫昔怀的女从一侧走，单膝跪地，行礼：“回禀师傅。试炼结束后，兰若师弟便下山了。”

“得很好。”顾白摆着木牌，说，“明日我便把这牌换上去……”

“空青。”“是，公。”空青闷闷地不再多言。

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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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空青应声后便端着笸箩来到了院里。

事到如今，我也不是孤一人。”他微微一笑在心里暗暗庆幸，却怎么也看不清前人的面容。

他在树端如履平地，飞而来，时不时还在空中来个侧空翻，空青一晃神的工夫那影便消失了。

“傻，怎么还在笑啊！你别吓我啊。喂，醒醒，醒醒啊……”顾白前一黑，彻底失了意识。

“这家伙。”空青回一看，只见兰若双手抱臂，开怀地笑着。他也不理兰若，便自顾自地晒药去了。

“怎么今日心情这样好，又戏空青？我可是不肯的，他是我的侍从，可不许旁人欺负了去。”顾白坐在院的树荫里，朝兰若一举茶盏，意思是邀他一起品茗。

“何必要等明日，我这就把它挂上！哎对，今日的病人满五人了吗？”边说着拿起了桌上的木牌。

鸟鸣空谷，别有一番幽景意。一座木屋静静坐落在这幽谷内，似永世不会被俗世所打扰。

“嗯。”老者继续翻看竹简，不甚在意，“怎么了，还不起？”

“哦？”顾白略微一歪脑袋，笑着问。

“怎么样，小空青？我的轻功是不是很好？”兰若的声音从空青后传来。

“啊，又是他。”空青看着远小旁生长的树木的树端现了一个紫的影。

“一，我心情不好时才喜戏空青；二呢，可没有我这般的旁人。”兰若说完把一个木牌拍在了桌上，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刻着“一日不医过五人，请来日早到片刻”两行小字。

顾白拿起笸箩里的白术细细地看了看说：“空青，这白术今日还需曝晒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