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墨非将这话当耳边风，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安排下去，收起手机开始吃饭。

“去穿外。”

薛墨非见时机差不多成熟，开说：

“我想把扣回去。”

“我需要参考一下。”

他招招手，把冬冬叫过来。

“只要你和我都不告诉老师，她不会知的。”

“嗯？”

他拿起又一枚黑纽扣，看着白纸，却迟迟落不下去。

她摆得手都酸了，趴在桌上沮丧不已。

阮秋问：“怎么了？”

薛墨非抱着胳膊拭目以待。

用扣画画，该怎么画呀？画什么呀？

对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不好意思再发小脾气，打开门走去。

薛墨非认认真真观察了好几分钟，心里有了大概的画面，再次拿起纽扣。

她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白纸无从下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他的天赋都在经商上，而不是作画。

“我要画……”她抓了抓耳朵，角余光瞥见冬冬，“我要画它！”

对方又说：“秋秋，消气了吗？来吃饭吧，我在等你。”

他可是薛墨非啊。

第二步，画脑袋。

拿手机，他打电话给助理，“你给我去设计看看，谁的手绘能力最，让他在我办公室等我。”

他向她歉？

薛墨非放弃了。

“我可以帮你。”

阮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阮秋坐去沙发上，想到一事不放心，叮嘱一句。

薛墨非：“什么，剪都剪了就算了，我让人给你买几新衣服来。”

”

画狗，第一步自然是画鼻。

冬冬是黑白的，她挑所有黑白的纽扣，大概十几枚，放在白纸上很努力地想拼一个狗的模样。

阮秋忙：“好啊。”

只是半小时过去，画作仍未形，看起来还是一团糟。

“不要买太贵的哦。”

她壮起胆，把座位让给他，看着他。

但是没关系，他手底下有得是有作画天赋的人。

是一个事不讲情面，说话冷酷无比，哪怕别人恨他恨得牙，也拿他毫无办法的薛墨非。

“这是……狗吗？”

阮秋心里一直惦记着作业，匆匆扒拉完一碗饭，吃饱之后抹抹嘴，又去捧起扣盒。

“你会衣服吗？”

“你要画什么？”

“我不要……”阮秋条件反地拒绝，但想到作业明天要上去，忍不住动了邪念，回看着他，“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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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墨非也吃饱了，走到她后看了两，问：

助理立即安排，三分钟后便回复他——人已经到办公室了。

十分钟后，阮秋歪着脑袋左看右看，看不明白。

明天还要上学呢，她就剩上这一完好衣服了，连换的都没有。

冬冬有怕他，躲在阮秋背后。

也只有这样了，不然凭她这双系鞋带都费劲的手，就算学会扣，也不知要多长时间才能好呢。

薛墨非有成竹地挑一枚黑纽扣，放在白纸上。

薛墨非起问：“我找到可以帮你完成作业的人，跟我一起去吗？”

黑一堆白一堆，本不像狗，像一堆被人的五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