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工作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老师吗？”

钱阿姨朝他的背影吐了唾沫，用力关上门。

阮秋学到一手，默默记下，暗长大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钱阿姨瞥见她溅满墨的脸，忍俊不禁。

“我呸！什么玩意儿！”

冬冬受到敌意，疯狂地叫起来。

钱阿姨听明白了，一想就知是怎么回事，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走去。

“垃圾是我放在这里的，你想怎么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去你娘的教养！这是我家门，我想放就放，得着你来放？你骂我没教养是不是？明天我就装一桶粪泼你家门，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没教养！要试试吗？”

来就吃了顿早饭，电视都没看，冬冬更是一声也没叫。

那人被它这么一叫更生气了，跑回家拿来一扫帚，似乎要狠狠揍它一顿。

“那也简单，摔东西。当他面摔个碗摔个盘，看他还敢不敢来。”

阮秋则宛如看见救星，连忙跑过去把事情原委告诉她。

她哭丧着脸跑去向钱阿姨求助，后者表示小意思，让她坐在椅上，拿来一牙膏，挤在巾上，开以后轻轻拭她的脸颊。

阮秋抬手一摸，看着黑乎乎的手指人都傻了。

阮秋从未见识过如此阵仗，目瞪呆，对她佩服得五投地。

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你、你这是不讲理！”

老讪讪：“放在这里你还有理了？这是没教养……”

“现在年轻人啊压力都大，别看一个个在公司上班光鲜的，可赚钱也不容易呢。我儿学

阮秋再次摇，“我没有工作。”

那人胡瞪，指着她的鼻尖骂：“你还敢撒谎？不是你吵是谁吵？楼上楼下都是在这里住了很多年的老人，他们不会这不要脸的事！我看你是不知我的厉害……”

“哎呀，你瞧瞧你的小脸，快去洗洗。”

阮秋问：“可是我不会骂人怎么办？”

“这就是我的理！”她把尘往地上定海神针似的一杵，大骂：“不？”

钱阿姨有些惊讶，但是没多问，继续聊其他的话题。

“现在有些老人家啊，就挑你们这脸薄的女孩欺负，加上你是新搬来的，想给你立下威，所以才找上门来骂你。对付这人就一个办法，比他凶十倍的骂回去。不要怕，他比你更胆小更怕死，你气势上来了他就怂了。”

钱阿姨向她传授经验。

阮秋回想二人的脸，发现因记忆太久远，她已经记不清了，摇摇说：

老实在敌不过她，灰溜溜地逃回自己家。

千钧一发之际，钱阿姨拎着尘从厨房冲来，大喊：

“你肤可真好，连个孔都看不见，你妈妈肤好还是爸爸肤好？”

完了，她以后不会永远这样了吧？多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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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跑去卫生间，哗啦哗啦地洗了好几分钟，抬一看镜，表层的墨是没了，底层的却已经肤里，本洗不净。

她是个结实的女人，嗓门大，对方看见她气势立弱了不小。

他左摸右摸，从衬衣袋里摸一支钢笔，拧开笔往她脸上一泼，漆黑的墨溅了她一脸。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