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没这么称呼名字的习惯吧？”沈华问。

沈华把手机通话打开免提，对刘综：“杨德查到刘东娶过两个老婆，两个都是拐来的。”他让杨德继续说。

关樊倪蓝描述的情况了情境重复试验。她把那窃听装上了别的号码，连上了同事的手机。然后她穿上了倪蓝那件外，把窃听放在了衣服同样的位置。然后在类似的环境和动作下测试信息接收方能听到多少内容。

沈华与刘综顿时对视了一。

“怎么死的？”沈华问。

“好的，辛苦了。我们等他。”刘综转向沈华：“给市里打电话，让他们把黄香如带过来，我们要问话。”

刘综问：“那第一个老婆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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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么！

“老钟说记不清了，三十几年前这事太多了。死掉的、转卖的、新买的，村闭偏僻，当年这事太多了。”杨德。

关樊把那个窃听带回局里分析和调查，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没什么收获。接收信息的手机号是韩舟在鹰巢用过的老号，跟微博那个注册号码是同一个。

这结果让倪蓝气得咬牙。

昨晚窃听和定位的时候，这个号码一直离倪蓝不算太远，两到四公里左右。

杨德：“他不知名字，但他记得因为她的名字特别难写，笔划多，村里人没什么文化，不认得。刘家就一直叫她阿玉还是阿什么的。”

杨德便：“据说第一个老婆因为不能生育，所以日过得惨。她被拐到村后还逃过几回，都被抓回来了。后来村里有人去拐卖姑娘和孩，需要女面，就把刘东的老婆带去了。然后回来的时候，那老婆带回了黄香如。黄香如就跟着那女的一起在刘家生活，后来黄香如给刘家生了孩，那第一任老婆就被踢家门了，再后来可能死了。老钟说反正再没在村里见过她。”

刘综上：“杨德，你与这老钟问清楚，当年跟这个阿玉有关系，走得近的男的都有谁。再跟村里其他人问问，叉比对一下名单。问一问其他人，知不知这个阿玉的情况，最后见到她的人是谁。”

“对，没有的。村里都叫小名或者诨名多，要不就叫大名，觉得叫大名气派。一般没什么人叫阿什么的。所以老钟对那小媳妇印象。他还说那姑娘跟村里多男人有一，日过得很不好。”杨德顿了顿，“以我对这村从前事情的理解，还有老钟的语气，我觉得他的意思里那姑娘也未必是自愿的。”

倪蓝昨晚还用手机免提跟欧睿、蓝耀通了话，手机里传的声音应该也都能听个差不多。

杨德应了，又：“刘队，沈哥，我把案告诉我师傅了。他叫夏武，年轻的时候就在镇上当差，他应该是我们所里对村情况最了解的。他在市里了个手术还没院，沈哥来的时候刚好跟他错过。我打电话问他了，他说关于阿玉他有印象，他笔记上应该有记录，现在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她跟邹蔚要赶到韩舟他们隔盯着他们的事，还有欧睿对

“……”

这样的称呼，太熟悉了。

试验表明，昨晚倪蓝与别人说的话，应该都能被隐隐听到。有可能会有一些因转或是什么别的动作造成音质模糊，但大多数的话都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