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幽也立附和着，“这个案，不是早早就有了吗？”

“应该是。”

左菱舟也站了起来，去安她，“没事的没事的。”

“人写字，左手和右手起落浅是不一样的，李俊杀人的时候是生着病的，用的是左手，可是认罪时却是清醒着的，那便该是右手，然而，他的认罪书，却是左手写的。”

她见纪连幽心有委屈，想着她比自己还小一岁，生单纯，怕她一时有些承受不住，便，“现今天

“你说什么？”左菱舟看着他，“杀人灭。”

纪连幽被他们俩说的心下惶惶，不由伸手捂住了那颗痣。

她又默默地将手指蜷了起来，低着，手足无措。

“他想借刀杀人，杀了纪连幽，并且将死因归结于染有丹蔻争吵的女，从而嫁祸李俊，不暴自己。可李俊又不傻，他犯案的时候是清醒的，甚至知故布疑阵迷惑我们，到时候升堂一审，自己杀的人他认，没杀的他难还愿意无偿罪吗？这样，岂不是白费了他的一番周折。”

“之后，那人据貌特征，误把张晓燕当是连幽，所以杀了张晓燕，嫁祸给李俊，只是他在掌掴时没有把握好力，暴了自己。”

顾玄棠继续，“不仅如此，那时候的纪连幽，也是染着红的指甲的。”

“所以，他想方设法刺激李俊，让他再次现暴躁的人格，杀了李琴。”

“李琴死的那天，是我们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你不觉得这个时间很蹊跷吗？”

左菱舟不由转看向纪连幽。

“这便是我要问你的了。”

“当然不是。”顾玄棠缓缓，“他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下了毒，谋杀了。”

左菱舟想了想，没法作答。

“如果我没猜错，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那天，我们了兰溪，纪连幽就被人盯上了，那人许是没有见过她，只知她的貌特征，知她有染红的丹蔻，所以想起来李俊之前所犯的案，决定借刀杀人，再次引诱李俊犯案，从而杀了纪连幽嫁祸李俊。”

“同时，这段时间，因为连幽一直在客栈里没有来，所以他也不知连幽没有死，等等，那这样，他不应该在杀完人后离开吗？”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本来想模仿李俊的手法杀了纪连幽嫁祸李俊，却误把张晓燕给杀了？”

顾玄棠颔首。

他看着纪连幽一脸的委屈，抿着，隐约有要哭的趋势，难得的对她温柔：“你别怕，我知这事与你无关，你也理应没有欺瞒我们什么，只是，有可能是你自己也没注意，无意间看到或者听到什么，这才招来杀之祸。”

“所以他留下是想杀李俊。”左菱舟低喃，“那李俊的死，真的是自杀吗？”

“那是谁？”

她本以为县上的这些姑娘是死于李俊第二人格的残暴，可现在看来，却是死于他们的到来。可是，“为什么要杀纪连幽呢？既然想杀她，为什么不像今晚这样光明正大的来袭，而要牵连这么多无辜的女？既然不想暴自己想杀纪连幽的心，为什么今晚又要来杀她呢？”

左菱舟呆呆地了，也是，谁会想到李俊是个神分裂呢，除了面前这人，又有谁敢想谁敢肯定呢。所以他以为李俊是一直用左手的，所以他杀了李俊，用左手模仿着写了认罪书。

左菱舟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纪连幽简直要被他们俩给看得哭来了，当下站了起来，退了一步，“我什么都不知，是你们来找我让我和你们走的，我就是乖乖的和你们一起上京，这一路上，我什么都和你们在一起，我有什么是值得别人这么费心思来杀我的呢。”

“是，这起案最早开始于一个多月前。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都已经停止了一个多月了，却又在最近重新开始犯案了？”

“他当然不能离开，他还没有看到李俊落网，事件了结，还没杀人灭，怎么可能离开？”

“那么那个人，当时就知李俊杀人的特征了？”

“没错。”顾玄棠转看向纪连幽，神情严肃，他问，“你不觉得张晓燕和纪连幽，其实长得有些相像吗？”

左菱舟心下一个咯噔，她张了张嘴，有些涩的问：“你刚说张晓燕不是被李俊杀死的？”

“他之前不光明正大的直接杀她，是因为不想引起我们的注意，不想让我们发现纪连幽上的秘密。他今晚来杀她，大抵是因为今日赴宴，纪连幽了客栈，他看见了，发现她的貌特征比之前已死的张晓燕更加符合，所以猜到自己杀错人了，可是李俊已死，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新的替罪羔羊，只好自己前往，杀人灭。”

“对。”

“可你那日，明明说可以结案了。”

“那日我看了认罪书，便知他不是自杀，只是当时，我没有想到这起案件是奔着纪连幽而来，只以为这是一个简单的县内杀人案。我心知李俊的背后应该还有人，有人利用着他，杀了这些姑娘，可是当时，却没有任何证据与线索指向他背后之人到底是谁，所以才说结案。毕竟，杀人的就是李俊，他死了，也就不会再有姑娘因这愿意而被杀害。”

都没，为什么要杀我？”

左菱舟闻言，瞬间醍醐，她就说之前看张晓燕的时候，怎么觉得她有些面善，似曾相识，原来是这里，她看向纪连幽，“对了，她的耳下也有这么一颗痣。”

“对。”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今日来杀纪连幽的人。”

“没错，想来是因为那人对李俊的了解只局限于他的案，故此并不知他在正常情况下，是个右撇，与他杀人时恰好相反。”

左菱舟见她这样有些不忍，拍了拍她的背，“别怕，没事了。”

“我……”纪连幽还说什么，却被左菱舟打断了，“我们一会儿再说这个，先说回来，什么叫专为纪连幽而设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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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什么是我们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顾玄棠看着她。

“那封认罪书有什么问题？”

左菱舟一惊，她不常用笔，也没换手写过字，自然没有看来，“那封认罪书，是左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