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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2/2)

“我?”阎煌轻笑,“有你在我旁,我就喜得很。”

“没醉,”阎煌贪恋地嗅了嗅她的发香,“我知晓我是谁,也知晓你是谁。”

不能问。

她只盼这天,不要塌。

就像他明明不喜翼族,更不愿意与那些使臣杯换盏,却不得不应酬到夜。

因为,他固然不愿以结亲来免于战事,却也不能彻底撕破脸——他已无力再战,不能再战。

心底的警醒提醒着她,尽百爪挠心地想知那个人是谁,究竟有没有那个人的存在。

等不到君微问那个问题,歌又不敢的太明显,只能以手背拭去泪,收敛了情绪,“……是婢失言、失态,不该在姑娘面前说起这些。”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浅酌辄止,从不曾这样醉醺醺的,只怕是不想与适才宴席之上的人虚与委蛇,所以索把自己醉,以便睁一只闭一只

俩是未婚夫妻,早有婚约,只因为她病了,才拖延至今的。

君微把他的手臂架在自己的肩,勉力撑起他来,“你心中若是真喜,就不会喝成这样。”

回到她边吗?可是,那人本从来不曾属于她,谈何“回”呢?

君微凝着他的眸,轻声说:“嗯,错了……是未过门的妻。”

谁知阎煌竟一手住她的,目光熠熠,“你在怕什么?”

“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

阎煌眉心,眸光里这才带了丝笑意,“此前是的,但见到你便好了。”

男人清凌凌的嗓音传来,“你只照我说的,我保证让他回到你边。”话音落,衣袍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于是两人返回寝的路上并未遇人,就连守在门人也都低着,一句请安的话也不曾说。

已经去了半条命,可不是再无命来换了?

——他用半数寿命救了你。

是谁在撒谎?

“你跑到哪里去了?找不见你,叫我好生担心,还以为你又要离我而去。”阎煌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里,喃喃地说着,“你可知若你再丢了,我便是有心将你找回来,却也没有命来换了。”

这话一听,便知是真醉了。

“我也很正经,”阎煌把的重量压在她瘦弱的肩上,“若是心疼就早嫁于我,有个王后分担国务,我也能轻松不少。”顿了顿,他又说,“至于别的……你别多想,也不用害怕。就算这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着,你只消开开心心地自己就好。”

歌一时怔忡,竟无言以对。

路上有巡夜的守卫和人,远远地看见是新帝和君姑娘都十分识趣地绕开了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抱住阎煌的背,指腹能觉到他那织锦的王服上起伏的纹路,这衣服繁复,他并不穿,所以与她私下独的时候他总不穿外袍,可是场合需要,他也不得不穿。

君微不动声地问:“那你说给我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Fg

这个神居然叫歌愣了神——这的这个神情怎会如此像阎煌?

可她不想天塌下来由他着。

“煌哥哥……”

夜晚,灯火柔和,两人行至之

“……阁下让我说的我都说了,她信或者不信,我不得主。”

至少,不可以问歌。

上,她自然更信任阎煌,甚至对歌的话存一万个怀疑。

“可是陛下……陛下他倾慕于你,不忍心见姑娘魂飞魄散,再无法回,于是用半数寿命,从地府阎君赎回姑娘魂——这就是为什么姑娘能如此快的聚灵,而陛下的却一日不如一日的原因,”歌一气说完,泪珠终于顺着脸庞落,“便是这样,陛下仍是一心惦记着姑娘,生怕让你晓得了真相,心生嫌隙,惦念前缘。”

“你是真醉了,我扶你去歇下,有什么醒来再说吧。”君微就势扶住他的腰,打算领他折返。

君微脚步了一拍,“跟你说正经的。”

君微记忆残缺,对自己和他之间的羁绊更多是凭直觉,可这一瞬,她确定前的人是真的懂她。

君微架着他往前走,目光落在两人叠的影上,“这个王位让你很累吧?”

君微听得来,她只等着自己追问一句“前缘”是何人,如今又在哪里。

☆、心动

她向来甚是喜阎煌上的气息,但不是今夜这

“很快便不是了。”阎煌眉微弯,将灯笼随手一扔,打横将她抱了起来,“我可真不想当这什么皇帝,若是寻常人,今日想成亲明日便办了,何至于要等这么久?”

目送她走远了,歌竟突然觉得上犯凉,不由自主抱住双肘。

阎煌低笑,膛跟着共鸣,他扶着君微的肩,让她与自己对视,“说错了么?”

“我没有。”

君微心钝痛,那些被云雾笼罩的谜团,似乎正在一被拨开。

他是醉了,里萃着星辰似的,熠熠发光。

而且还是个受了伤的人,君微在心里默默补充。

在回寝殿的路上,君微便迎面遇上了阎煌。

许久,阎煌都没声,再开,俨然带着亲昵的笑,“……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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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担心,我什么也不会跟煌哥哥说。”君微转离开,又顿住脚步,看了她怀里抱着的斗篷,微笑,“谢谢你的衣裳。”

君微埋在他,立刻嗅到郁的酒气和胭脂香,顿时屏住呼

“你真当我醉糊涂了?”阎煌嘴角勾起,可里却并无多少笑意,反倒是失落更多,“你开不开心我还是看得来的,微微。”

君微负手在后,低笑了下。

歌打了个寒战。

为什么呢?

“你不也一样不喜吗?”

树后,的衣袍。

但是直觉和理智都在告诉她,此时此刻的歌并非撒谎。

“我瞧见你案上的文书了,给我三天三夜都看不完,每天在殿上等你的那群人总有禀不完的事,像是离了你这座城、这个国家就都完了,可明明你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他还穿着朝服,没带侍从,自己提着盏灯笼,行匆匆,似是远远看见她了,生怕看错,疾步走上前,确定是她方才一张手臂,将她搂怀中。

歌的话在君微脑海中响起。

“为何这么问?”

“你醉了。”君微轻声说。

“你怎么失言、失态了?”君微无辜地要摇了摇,“不过是陪我打了个盹,什么也没有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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