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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3(2/2)

“意思是,从昨夜开始,我的所作所为你就都能看见、听见了?”包括,她说大狐狸的那些话?

“是,我答应你的。”

为免孤单,君微把阿给放来了,一人一狼顺着荒郊小路往北走,形影相吊的,着实可怜。

君微:“……”算了,还是别为难小兽了。

“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求一求大狐狸的,”君微咬着狗尾草,自言自语地说,“他最嘴,我多求他几句,他兴许就肯带着我一起了。”

阎煌没想到,这小家伙平时糯糯的,发起火来竟连说句话的间隙都不给留,小炮仗般边掉泪珠边数落,凶的。

其实,君微负气离开客栈只是一时气愤,拐了个路她就后悔了。

她是妖,不是人,不吃会饿,会馋,但不会死,真就风餐宿地一路往北,熬到跟先生碰面又怎地了?最多不过是跟馋虫斗争罢了。

君微有恼,“怎么我说什么你都摇尾!”

澜恭似乎笑了,“那就尝试尝试吧。”

这小东西,个儿不,脾气真不小,说走就走,也不再央一央他。

“……知怎么去么?”

大狐狸有千般不是,起码这一路跟着他南下,从来没为吃喝犯过难……这念刚升起,君微就气呼呼地揪了一把胳膊。

☆、求他

“麓林!我是不回傻乎乎在这儿等你的,如果你忘了,难不成我要在这儿等一辈吗?”

“可以这么理解。”

君微一愣,“澜恭?”

摇摇尾

她不免念起阎煌的好来。

君微将一颗石面前的探中,咕嘟一声,而后她听见了幽幽的一声叹息。

君微啊君微!亏你还是先生细心教导来的,居然会为五斗米折腰!

作者有话要说:  阎狐狸:???我这才离开啊!!!

君微觉自己整个儿都不好了,手里的簪就跟手山芋似的,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也没有,”君微十分快地说,“我生来无父无母,更别提兄弟妹了。”

“抱歉,让姑娘为难了。”

君微四下张望,可是并没有看见人,“你不是……”不是死了吗?

“好。”君微把玩着簪,看向凝碧珠里那一抹碧绿,这竟就是执戟公,想想也有趣的,“|灭却之后,只要有一魄尚存,就可以用这方式存在吗?”

“你不是说不我走到哪儿,你都能把我找来讨债吗?”君微把怀里装包的袋往阎煌手中一,“那等你都忙完了,自个来找我讨吧!如果你找不到,这债,我就赖了!”

“一开始在下还未能适应,昨夜才刚刚找到聚灵的法。”

澜恭安静了会,“……非礼勿视,君所为。”

就这样,她一路给自己打气,一路离开了那个县城。

“不行,凭什么都是我求他。”君微狗尾草,愤愤,“每次都是我服……这事儿本来就是他不对。他承诺了我在先,却言而无信,要认错也该是他来找我,你说对不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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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累了,一边觉得孤单,一边又腹中空虚,越发觉得无趣起来。

“总之往北走,还能掉嬛海不成。”君微甩开他的手,抿了抿嘴,“你最好能找到我,否则欠你的银钱,我是不会让先生还你的。”

“照推论来说可行。但从古至今,并无实例在先。”

想来也是,叱咤风云的执戟公,即便没有人类那般分明的别,又有谁会拿他当女看待?

许久,澜恭一句话也没说。

“君姑娘忘了,在下尚余一魄,寄于凝碧珠之中。”

“所以我跟着你,了这么久才到这儿,现在你说又有别的事要理,所以要把我留在这儿。”

阎煌拉住她,“去哪?”

“正是。”

把尾了两中间。

******

果然,这就是执戟公与大狐狸的区别——一个总是先替别着想,另一个永远以自己为先。

君微问:“……你恼了?”

“那你可以试着成为千古第一

说完,人就跑了,很快消失在清晨逐渐熙熙攘攘的人之中。

仿佛就连他的戏都有了温度。

微微:让你丢下我,丢呀!你丢呀!╯^╰

,君微的泪就掉下来了,“你说过要带我去麓林。”

“没有。”澜恭似乎在苦笑,“只是在下活了两百年,从未与谁过‘妹’。”

君微恍然大悟,摸了摸簪在发髻里的簪。继而一愣,“白昼黑夜,十二个时辰你都在?”

句句属实,听得阎煌都觉得过分的是自己,“等我理好,就带你去。”

君微叹了气,“算了算了,反正大狐狸也说了,鲛人没有男女之分,我便当你是妹好了。”

他没这个意思,更没想过要她挥之即去。

可从前在琅山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那时山里除了獙老能听懂她说话之外,再没人与她科打诨,她也一样过得逍遥自在,哪像如今?这才不过半日,她竟动了回去找大狐狸的念

沉默片刻,君微一把,“那我更衣,沐浴,睡觉呢?”

说完,她一抹泪,转就要往外走。

途中,她余光里看见个熟悉的影,很像风烟波,然而等她回去确定,那儿除了被风拂动的柳枝之外,又空无一

小机关兽又摇摇尾

“这样啊……那,你还能再修炼来吗?”君微想了想,打了个比方,“比方说,我是从九叶金芝修炼成人形,那你可不可以从凝碧珠修炼成人?”

这叹息,有三分熟悉,却又说不上在哪里听过,她倏然起,“谁?”

“大多数人不到,少分天资卓越,或是像在下这般修炼极久的人方有可能。”

“这件事儿理好了,下一件呢?”君微睛红红的,像只小兔,“之前在长庆,你也是突然丢下我就走,如今又是如此。大狐……不对,阎公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活着反正也没有什么目标,日就是用来挥霍浪费的?”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阎煌低看了起一只包,咬了之无味,又扔了回去。

“是在下,君姑娘。”清凌凌的嗓,温有礼。

“在下也考虑过。”澜恭十分诚恳,“但这样于姑娘不公。”

“……有。”君微原地踌躇了,半晌叹了气,“其实你可以不声的,我也就不知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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