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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2/2)

阎煌无奈极了,切齿:“放哪放哪,总之不许放。”

君微往后退了半步,“我并不是故意的……”

“这珠,不然就系起来吧……”君微从襟内取阎煌送的那枚玉坠,打算把凝碧珠也随佩着。

风拂面,青丝舞,好不麻烦,她第一百零八次的掏丝带绑发——虽然她也知扎不住,一会儿还得散开。

“士为知己者死,为大义死。”君微晃着手中缰绳,“我羡慕澜恭和烟波,起码他们很清楚自己活着的目的。”

福分?

“我知啊……”

这一站,发又张牙舞爪、风中凌了。

“你——”分明哪里都不正经!

“……要不还是吧。”

阎煌疾手快,捞住簪,嫌弃:“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放心,本少爷素来不喜迫。”

风和日丽,杨柳依依……也不知多少次失败之后,阎煌松开手,那簪总算安安稳稳地盘踞着,没掉。

听风烟波对澜恭说的那番话,只怕在离开景都之前,他二人还曾十分亲近,只是澜恭负重任,而风烟波想为他分担,所以背井离乡,在中土为他筹谋。

“真是——”阎煌扼腕地摇,“背过去。”

君微发不算长,想要尽数绾起来不是易事,阎煌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君微撇嘴,谁规定女人就要会绾发,她也没娘没的,以前连发都没有,不会不是很正常吗?

用阎煌的话来说,她这发就跟成了似的,倔得奇。

君微双手接过阎煌抛来的东西,才看清是,样式古朴得很,却在细节巧的雕工,她看不清雕的是什么,于是打算举起来迎着光看个清楚。

呵,这牙尖嘴利,跟初识时那个谨小慎微生怕得罪了他丢了命的小妖怪,已然不同,所谓有恃无恐……大抵就是这个意思,阎煌嘴角轻勾。

“喔。”

“再试一次。”

君微恼了,“我说正经的呢!”

“明日再替你盘,今儿我可不想再折腾。”

“喔。”那岂不是,每天起来她都得来找大狐狸?

君微一直觉得大狐狸脾气不好,没耐心,一言不合就要甩手走人的,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把大把时间在自己的发上。

“羡慕什么?”

西疆连壤荒蛮之地,盛行巫蛊,各不为人接受的禁术也屡见不鲜。风烟波在西疆褪去鱼尾,变成人免不得要忍受重重磨难。

“有。”阎煌恍然想起记忆,那个一是血、满的鲛人少年,“想听?”

于是,君微只得将凝碧珠暂时收乾坤袋里,继续北上麓林。

“是给你绾发用的,有什么可看的……动作快。”阎煌

两人一,自然得很,途中君微问:“烟波其实也是鲛族的人吧?”

君微欣喜,伸手去摸,却被他挡住了,“别碰,碰散了又得重来。”

为了不惹这少爷恼火,她决定乖乖合,不折腾多久,到他满意为止。

君微不解其意,将珠递给他。

“我哪不正经了?”

君微乖乖,“想。”

就算阎煌不说,君微也能想到一二,不由缩了缩脖,“都说海皇无踪,没人能守卫鲛族,执戟公为了不让海,宁可饮下血忍辱偷生,也要镇守故土……固然伟大,可其实烟波也一样吧?她吃的苦,向来不比澜恭少。”

阎煌略施法术,便将珠嵌在她的簪上了,“行了,可别丢。”说完,他清清嗓,转走了。

杨柳轻轻,涟漪轻,她看见后的大狐狸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在她肩停住,许久,才缓缓落下,捋起她披散肩的发丝来。

说着,她,够着去看阎煌的发冠,没成想他突然转拦她,于是一脑门撞上了下

着实好笑,阎煌凑近半步,“莫非,风烟波说,在此之前我不会动你?”

君微慢吞吞转过,正对着面。

“这话,风烟波听了不会兴,”阎煌淡淡地说,“她不喜怜悯。”

他的手指,无意中扫过她脖后的肌肤,温令君微整个脊梁骨都僵直了。

君微一通折腾,手一松,发立刻散开了……簪自然随之落。

阎煌挑眉,“想占便宜不如直说,好赖给我个拒绝的机会。”

“凝碧珠给我。”

“拿去。”

阎煌挑眉,这风烟波还真是个中老手……

这日途经沣国小城,阎煌让君微在河边等着,她便乖乖托着腮帮坐在岸边。

不是女的风烟波?这倒是真的很难想象……

丢哪个?凝碧珠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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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微:“……”她不是,她没有,别说。

阎煌颇为嫌弃地捻开她的发丝,“成天披散发。”

“不是同情,是羡慕。”

“不可!”

君微嗫嗫,“……是啊,你都会得人家承认是自愿。”

“经历了一番生死,小孩开始思考人生了?”

他果真又一次将她的发捋起来,握在掌心。

“凝碧珠里如今有澜恭的一魄。”

君微被他吓了一,“为什么?”

她正忙着对付成了的发,就看见后覆了过来,只瞥了一,君微就笑逐颜开地站起,“大狐狸!你可回来了!”

谁说她无心了?君微捂着,那儿填满了喜怒哀乐,比她在琅山活过百年味得都多。

君微觉得奇怪,她又没问这个,大狐狸为什么要特意跟自己解释?

动?大概是吧,君微懵懂地

“可晚间一睡肯定得散啊!”她自己又搞不定。

停了会,她才听见后传来阎煌低沉的声音,“或许有天你终会发现,这般无心活着,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那你认识她的时候,她有鱼尾吗?”

“我说过鲛人生来不分男女,我认识风烟波的时候,她也并非女。”阎煌说话的语速很慢,“我初见他时,他跟澜恭一样被富家弟当成货品买卖,恰好,我看那价最的人极不顺,所以抬了价码将他买回。”

******

阎煌清清嗓,继续说:“后来我送他去了西疆,三年后返回长庆时,她就已经是你所认识的醉风楼风烟波了。”

真的,太为难她了!一个连带都绑不的人,哪儿来的本事拿对抗这一

“就是扎不牢啊。”君微丧气地绞着丝带,“你是怎么束的发,让我看看!”

“所以于我而言,从未将她当女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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