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作下来，门的时候刚好遇上也换好衣服，准备门的程逢。

秋风接了，挤牙膏，把电动牙刷放嘴里，打开开关。

两人：“……”

刷牙。

他们两个人。

像是新婚夫妇。

情里……看到了诡计得逞的狡黠。

程逢并不知，小区门的早铺还要排队叫号。

这天，秋风没走。

秋风手里拿着漱杯，嘿嘿笑了声：“早。”

因为在小区门买过几次包，秋风合理地担忧：“我觉得可能不太来得及。”

程逢：“……”

大不了买两个包就走嘛，他想。

他们同时来到学校，还都揣着同一家早铺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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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逢站在她旁边，刷牙的速度降低了一倍不止。他惊疑不定，甚至开始想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程逢：“……吃早饭吗？”

程逢也没有经验：“应该来得及？”

等她起来着睛去刷牙时，刚好遇到了同样在刷牙的程逢。

她分明是故意的。

——她还没完全睡醒。

程逢：“…………早。”

这天早上，两位学霸罕见的都迟到了。

不知她用的牙刷是什么牌的。

他和秋风各自了包，结果只得到了一张小票，要站在旁边等。

挤在同一个洗脸池前面。

两个人都不太好意思让对方知自己这么不健康的“饮规律”。

秋风刷牙刷得迷迷糊糊，刷完以后冲净牙刷和漱杯，随手就放在了程逢的洗脸池上。

秋风是平时来不及就不吃早饭的那人，程逢看上去好像是就没吃过早餐。

昨天告小状没什么效果，今天他们反而好像情更好了一。

秋风洗完脸，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贼似的，慢慢把自己的杯放在了她的旁边。

前一天早上秋风早早地就从程逢家离开了。

“小区门有早餐店。”程逢说。

秋风：“……我们还来得及吗？”

程逢：“……那你先去，我在这里等一等吧。”

程逢不知她的目的是什么，但他只能侧把她放来。

只要她不是去别人那里。

两个人四目相对。

怎么都好。

有了张和尴尬的第一次，第二次就来得这么自然和畅快。

“没事儿。”秋风一副好兄弟讲义气的表情，“我们一起。”

护肤加换衣服，动作飞快。

他甚至有儿抑制不住的雀跃。

甚至还赖床赖了十分钟。

秋风：“你都不吃早饭的吗？”

然后半闭着睛，象征地晃晃胳膊。

贺朗是最气的。

……他要不要也买一个同款？

他的心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