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视线被遮盖着，没人看他有多不兴。

程逢：“……”

秋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看的见他翘起的角——似乎非常得意的样。

也没人指望许曜能跟人歉，哪怕是一句象征的“不好意思”。

她的字偏圆，非常可，好像字里行间都能听见她商量的语气。

秋风：[……不行吗？]

程逢的手就拦在秋风的脑门上面一，手里握着那只纸团，不大兴地看向坐在教室中央的人。

他们教室请假早退的人多，就算好好上课的，也早就收拾好了书包，一打下课铃就能溜个没影。

姚梦冬非常动，同时又有儿为难。

然而那只纸团刚刚落下一些。

秋风掩笑起来。

混世王本人要是知他们的二人时光被另外两个人霸占，肯定要气得厉害，说不定又要去跟人打架撒气。

四人学习小组。

反正秋风，从来不会用这语气对别人说话。

同样看呆了的还有另一个正在发呆的男生。

他“啧”了一声，随手把用完的那页草稿纸成团，抬手了个标准的投篮动作，把纸团朝着门的垃圾桶扔过去——

他不知他算不算特别的那个。

许曜全然不知。

因为她的小组里已经有一个混世大王了。

程逢勾起，偏看向秋风，对她了。

许曜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叼着笔等姚梦冬过来。

当天晚上，秋风终于有机会问程逢和姚梦冬：能不能大家一起搞一个学习小组？

而教室的门就在此时被人推开。

许曜了两题，不知为什么觉特别烦躁。

姚梦冬非常期待，又有些迟疑。

程逢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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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死了。

光洒来，刚好照在她的侧脸上。

他们这儿已经完全清场了。

别的教室还在问作业题目收拾东西。

秋风笑得太开心，锐利的五官都柔和了不少，显得温和又好看，程逢看的愣了好几秒。

——四人学习小组，就在这样的气氛当中，圆满成立。

这一心向学习的神震撼了两位年纪第一。

“我们今天试一下？”秋风说，“要是不行，大家好聚好散呗。”

他已经完全不知该怎么拒绝她了。

唯独秋风一个人兴采烈。

他也想跟混世王一起去打架撒气。

还有线条好看的下颚，修长白皙的脖颈。

许曜心知这时候除了姚梦冬应该没人会来，看着纸团要砸中来的人，许曜只能瞪。

明明坏事也是他的。

就被伸过来的手拦住。

纸团在空中划过一抛线。

他坐在秋风的斜后方，刚好看见秋风迎着光的半边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