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真是……十分的熟了，姜衡了嘴角，心里默默的想。

此时的‘小白脸’白十三，正晃着一大白牙，‘亲切’的问：“这几位壮士也是要售雨石吗？放心放心，我要的量大，你们不用太着急，先去后边儿排队吧。”

旁边看闹不嫌事儿大的大声嚷了一句，接着，人群各声音便此起彼伏了起来。

这领的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正想直接暴力驱散这些人时，忽然听见人群最中央的地方传来一惊呼气声，接着里面那一圈人仿佛更是激动了，不过这激动显得特别的混，有的人拼命在往里挤，有的人又拼命在朝外涌，而原本外围不明真相的群众，又被好奇心驱使着，大声询问着情况，一边也卯足了力气往里挤。

“你看，这不活蹦得很嘛。”白夜睛一瞟，随意说到。

几人将将落地，便被人推了一把，“有功夫就能队吗？后边儿去。”

可是这赶集呢，谁会那闲钱买死鱼回去喂畜生，随便挑个日去江边，都有无数捕鱼人抛弃在一边的死鱼死虾。

他还没挤去呢，里面到底发生了啥事儿他都不知，这莽就在后面挤挤挤，可不让人火大。

姜衡低下，捂着嘴角轻笑了一声。

“对啊，你这不坑人嘛。”

一个比他们更壮的本土大汉光着膀，睁着铜铃般的睛，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这还新鲜呢？这睁说瞎话的本领，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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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挤什么挤？烦人。”那当地人眉一竖，冲着那大汉不耐烦的说到。

结果话音刚落，那盆里就有几条鱼翻了白肚。

能这赖事的，也就只有第二人格了。

本来不大个事儿，白夜要是顺坡下，大家没准儿也就散了，但姜衡知，这才不是他的目的呢，他心里可不得闹腾得再大一。

领的人一看这混的场面，也立觉了不对劲儿，也懒得再和这些无知刁民计较，一挥手，跟着他的十几个守卫直接飞跃起，使轻功，三下五下的飞了最里层。

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要

镇邻，这里的人便是被江养大的，对于吃鱼，也算是吃得别有心得了，就像住在海边的人，对海鲜的态度一样。他们对死掉的鱼，本没有吃的兴趣，这样的死鱼，最多用来喂喂畜生什么的。

白夜这一撒泼，围观的人不但不走，反而越围越近了，那本来就站得稍远的几个大汉，现在更是被挤得连圈最中央的三个主角都看不到。

扑腾了两下。

“这，这……才死而已，怎么算不得新鲜了！”白夜故焦急的解释。

领人一看，这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哪里还是那两个小姑娘，分明是他刚刚晃瞧见的那个小白脸。

说着，又大声招呼着附近的人，“价收购雨石呐啊，一文钱一两啊，品质好的还可议价！”

“哎哟，你们要断人生路啊这是，你们不要小老儿活了啊，我得饿死了啊……”白夜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撒起泼来。

“欸我说，你这老儿也太不厚了，你看这都死了！”

领的大汉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不太对劲，试图往里挤挤，却又被外围的百姓给推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