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二皇立即大声喊冤，“儿臣与这人素未蒙面，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污蔑儿臣。父皇，您要为我主啊！”

二皇看都不看一，固执地，“请父皇明鉴。”

文静眨了眨睛，老老实实回答，“我在看大皇兄和二皇兄相互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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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有太监来报，“启禀皇上，三皇骑的那匹格一向温驯，不知怎的突然发了狂。我特地去厩问了问，有人说，看见大皇的贴小太监午间去过厩。至于在里面过些什么，他就不知了。”

听起来也有理。

崇武帝觉得疼的老病要犯了。

崇武帝的目光立即移向大皇。

二皇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幸好他留了后手，一早就打算造成大哥、三弟互相算计的假象。

于是他咬咬牙，吐几个字，“兴许是苦计。”

文静有一瞬间的茫然，下意识，“我么？”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父皇的关注会在她上。

了眉间，崇武帝无意间瞥见四儿看戏似的兴致观看这场闹剧，似乎恨不得喊上一桌好酒好菜，在旁边边吃边看，顿时气不打一来，喝问，“你在什么！”

路拉了拉文静衣袖，轻声提醒，“四殿下，慎言。”

“你倒是说说看，他为什么要冤枉你？”崇武帝神晴不定。

又开始不着调。

伴读一，当即跪了下来，颤声，“二皇给了我一包药粉，让我悄悄掺在大皇饮中。家中幼弟正在尚书家客，我、我不敢不从。”

二皇抬起，冷哼一声，“皇兄虽贵为太，但学问声望一直不及我，心中恼怒也未可知。”

二皇动作微微一顿，心中飞快思量开来。既然如今已经被抓住了把柄，那就只能撕破脸，努力让父皇相信自己了。要不然的话，残害手足的罪名足以让他失去一切。

“父

“我看过狗打架，就是这样撕咬的嘛。”文静不满地嘟起嘴，认为自己描绘的特别生动形象。

大儿声称掌握抓到二儿残害手足的人证证；二儿却说大儿是自导自演，故意诬陷；三儿又昏迷在床上，尚未清醒……事情一团麻，真相难辨，崇武帝到了的疲倦。

“胡说八！”大皇声音越发尖利，随后一阵剧烈咳嗽。

沉思片刻，他作决定，“这几日老二暂且呆在自己寝殿里，不得随意外。等我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再定夺。现在，老大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就是你。”崇武帝脸很不好。

“亲近如伴读，都偷偷给我下了药。寝殿里的太监女被人收买，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大皇冷笑，“我平白被泼了脏，三弟又迷不醒，某人岂不是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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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是二皇母妃的亲爹。这话的意思是，他被二皇要挟，不得不听从二皇的吩咐办事。

“你是说为了冤枉你，我连命都不要？”大皇大怒，“我已贵为太，何必多此一举！”

大皇咳嗽几声，厉声，“还不跪下，把你的好事告诉父皇？！”

“人证证俱在，你还想喊冤？”大皇冷哼，将搜搜来的药粉包扔到二皇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