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都一样。”张轩杰把手背在后，大爷似的走在前面。

下人应下，很快带来一个胡白的中年人。他穿的衣服上打满补丁，脸上说不尽的沧桑，上还有一泥土味。

张轩杰大手一挥，无所谓，“那就免除两年租金吧。”

“怎么回事？”张轩杰皱了皱眉。

“原来如此。”张轩杰，问来报的下人，“庄上来人，有没有说是为了什么事？”

他“扑通”一声跪下，迫不及待地给张轩杰磕，嘴里连声，“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少爷您真是个大好人，简直是活菩萨呐！”

路心中反。表弟还是老样，认定他只是张府的下人，必须任凭主呼来喝去。就算他再能，把张家理的再井井有条，那也是下人。

中年人哭嚎，“少爷，您就行行好吧。大家伙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这倒没说，只说求见夫人。”下人回禀。

路阻止不及，张

路低声回答，“今年天气异常，要么大雨倾盆，积严重到快淹死庄稼，要么连续好几个月一滴雨都没有。这件事我之前跟夫人提起过。”

中年人行了一礼，声音艰涩，“少爷，今年老天爷不赏饭吃。地里的庄稼收成实在不怎么样，大家伙都快吃不上饭了。您看，今年的租金能不能减免些……”

“张家名下大都良田，土地沃，况且收的租金并不。扣除完充作租金的粮后，租还能剩下一分。”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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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上的人？”张轩杰颇有些好奇。

暗地里心思百转，路面上却不动神，只说，“少爷刚刚接琐事，怕是一时半会儿学不来。不过没关系，熟能生巧，理久了，日后自然知该怎么。我先带您去其他地方看看。”

“我娘在休息，哪有空见他？你把人带来，我见也是一样的。”张轩杰随意。

中年人先是一呆——他原本只想减免租金，谁知对方却直接说免除租金，还是两年！但接着，一阵狂喜涌上心。

路言又止。不过想了想，最终忍住了。

张轩杰以为他要凑上去自讨没趣，殊不知，他对这项差事也反的很。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姑母给他下了命令，他能怎么办？难不成拒绝么？

“我是张家的少爷张轩杰。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了。”张轩杰坐在园的凉亭里，大大方方。

“少爷，是这样的，张家有良田无数。有些是咱们自己派人去耕，有些是租给附近的百姓。等到每年粮收获的时候，租需要上固定数额的粮以作租金。”路解释。

谁知刚走到园里，就有下人来报，“少爷，家，庄上来人了，说是有要事求见夫人。”

我娘来压我。”张轩杰不屑一顾，“你只是我张府里一个下人。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其他的，别多闲事。我娘不是让你教我么？那行，你好好教，我学不学你就别过问了。”

“粮都上，那他们不是白工了？”张轩杰颇有些不解。

姑母明知表弟顽劣不堪，不把张家除姑母以外的其他人放在里，却偏偏安排由他教导表弟，不肯亲自上阵……将来表弟有所长，说明表弟上了心；可表弟学的不好，大概就是他这个教的人不肯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