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的这么脆，反倒让褚国华这个岳父的不好意思起来。

该装的时候，也是会装的。

褚国华斜睨她，冷嗤：“你也不许给你妹妹钱！她这钱大手大脚的习惯都是你教来的！”

“那是当初她求着我的好不好，她非说要看我拍戏，我说我不是去什么韩国日本旅游，而是去一些她听都没听过的偏远国家，她更来劲儿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团支书看了旁边的主席，犹豫了片刻缓缓：“对

因为上次顾清识对她的偏袒，孟月明这回算是跟褚漾彻底闹掰了。

“不会。”

“换届那天学生会的都会到场，他们都有投票权，有意竞选主席团或是长副的事记得穿正式。”

“没有，我爸和我给我的卡，”褚漾猛地甩两张银行卡，冲他得意的眨了眨，“不错吧？”

他当了半辈教授，很不喜校里过分夸大学生组织的风气，都是半大的孩，当了个虚职就真以为自己是领导了，走哪儿都恨不得把工作证挂脖上。

也不知这一届撞了什么大运，居然又连下了几天雨，新生天天在自习室唱军歌玩游戏，本想看闹的学长学顿时痛心无比，只能愤般在寝室门挂上晴天娃娃，祈祷太能赶来教新生人，自己的内能早。

徐南烨并不在意，语气温和：“我对漾漾很放心。”

往常都是宋林幼这个工作狂任劳任怨，如今她每天也跟着宋林幼去办公室，就算没事也要浇浇拖拖地，给茶壶换。

是心非的习惯都是遗传的。

“还有，别给她太多生活费了，”褚国华最后嘱咐，“不能太惯着她了，她起钱来没个数儿，就知买些有的没的。”

他顺势问了句：“藏了宝贝？”

又开始了，褚漾撇嘴，脆站起往偏厅跑：“我现在念大学了，爸爸你别我了，我要什么我自己清楚。”

褚漾总抱怨父亲严厉，喜东西，所以她才背而驰，长成了现在这副。

“我明白。”

褚国华低斥：“回来！去哪儿！”

褚漾的声音已经变弱：“我去找零吃。”

褚漾双目放光。

褚蔚嘻嘻笑：“知了。”

“原本以为家里还能个学外语的，不成想这个人居然是你，”褚国华摇摇，叹，“有时候，真不得不相信缘分。”

徐南烨微微笑了：“漾漾她们能自己喜的事儿，好的。”

褚国华又补充了一句：“…也不是不让你往上升，有的事你现在多教教漾漾，以后带她去，她到底是作为你的内眷，不能丢你的脸。”

褚漾今年当助班，新生不用军训，她也不用晒太，时间正巧闲了下来，结果天天被拉去团会办公室当后勤。

直到小女儿蹦蹦的影消失在客厅，褚国华才重重叹了气。

典型的书还没念来，先养一官僚味儿。

但如果褚国华真的事事辖制着她，她也不会有今日这般洒脱张扬。

这是什么神仙中秋节，太了。

因为中秋三天小长假，军训时间忽然被缩短了不少。

后来在饭桌上，褚国华又拿这事儿来鞭策褚漾。

“生活费还够吗？”徐南烨突然冲她笑笑，语气蛊惑：“想不想再多一张卡？”

说是这么说，回家的时候却发现褚漾摸着自己的那个小斜挎包傻笑。

“你就是刻意跟我作对，什么为了奖学金，”褚国华冷哼，“我给你的生活费还少？你偏要想着那奖学金，不要以为念了大学就不用刻苦学习了，你要趁着现在还在学校，往肚里多墨知吗？”

徐南烨淡声：“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褚国华撑着沙发扶手，忽然又问：“你已经在国内安定下来了吧？不会再往国外跑了？”

褚蔚还在一旁帮腔：“二十就这么能钱，等以后还得了，一个月就能一房去。”

“什么一家人？”

孟月明前不久被革职，到底只是顾清识私人决定，一没下文件，二老师也没同意，所以她还是明面上的副主席。

毕竟快换届了，只要晋升主席团，就再也不用看孟月明脸了。

褚国华甩手：“行了，我懒得你，你去厨房帮你妈菜去。”

连带着开例会的时候，都盯着顾清识想要看什么。

“没什么，”徐南烨专心看着路况，眉尾略挑起，“真不愧是一家人。”

褚漾对他的态度不明所以：“怎么了？”

“妹俩大了，翅膀都了，”或许是没人倾诉，褚国华直接对着女婿倒起了苦，“考大学的时候我想让他们俩学外语，以后继承我的衣钵，结果一个毕了业去当了女明星，一个非要挤在男人堆里当码农，真是能给我气血。”

“你家里应该不会让你一直待在外吧？”褚国华顿了顿，试探着问，“或许会把你往中央调？”

徐南烨都一一应下。

褚蔚撇嘴争辩时那副样跟褚漾简直一模一样。

——

竞选的时候有绝对投票权。

也只有她自己蒙在鼓里。

褚蔚也跟着起，嘴上调笑：“爸爸，少说两句呗，妹妹都结婚了，你还把她当小孩儿训呢？”

褚国华鼻皱起，轻叹：“为了自己喜的事儿，连父母的话都不听了。”

徐南烨轻声附和：“是啊，缘分。”

褚国华瞥了褚蔚，嘴角微：“你也别帮你妹妹说话，我让你少接戏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听了吗？天天就知往国外飞，要不是你妹妹现在大了，指不定又会被你拐到哪个旮旯玩儿。”

有事小心翼翼的举手：“副主席也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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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国华：“这样也好，漾漾现在年纪还小，你升得太快，对她不太好。”

哪有为了自己女儿让女婿别忙着升职，别人都恨不得女婿越有权越好。

客厅里转只剩褚国华和徐南烨两个人。

这徐南烨比谁都清楚。

自己女儿什么德褚国华门儿清，让她跟那些个优雅自持的夫人们站在一起，只怕会贻笑大方。

本来当时是谢顾清识的，这些日相的也算洽，但一扯到换届上，褚漾对顾清识的情又复杂了起来。

徐南烨眯眸，抵着牙床，蓦地低笑声。

她那天确实是对孟月明动手了，褚漾原本也好了被分的准备，结果顾清识那么一，总让她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话说的无奈，但表情并没有显有多失望，显然是早就接受了妹俩各自选择的人生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