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班已经报完毕，助班们收拾收拾桌上文件打算撤离退场。

下午的时候，他还在台上，被其他三生左一个学长右一个学长围在中央。

褚漾刚读中那会儿，顾清识就已经是风云学长，年级榜总有他的名字屹立在上，跟钉似的。

晚自习寂静的夜里，他不去各个班给人打汤，居然到这儿来散心，也不怕蚊叮。

“没说什么。”

有车灯蓦地闪过，照亮他的清秀的侧脸。

顾清识没看她，而是望着池塘上漂浮着的几片莲叶发呆。

“早回寝室睡容觉。”

褚漾当时就是被这张寸照给引的，叹自古外语人，不是男是女都有副好。

“切，”宋林幼撇嘴，“有学长在你还能撩谁啊。”

“我哪知，从大学开始猜还是从中开始猜？什么时候欠的？你总得给我个时间区域吧？”

宋林幼拍拍她的肩，笑着跑开了。

手机里，徐南烨的消息刚发来没多久。

他这寸照拍了久，是刚外的时候拍的，面如冠玉，英俊儒雅。

终于他们这个班也报完毕。

也不知等了多久，他才用几乎与这涓涓几乎同频的低沉嗓音说：“我很迎。”

她就知顾清识不会告诉她。

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下面写着他的求学事迹，以及工作资历。

顾清识没阻止她，只是嘱咐她晚上聚餐别迟到。

“如果从中算，就不止两次了。”

顾清识眉微皱：“过来替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不怪宋林幼知的那么清楚，这都是大一寝室夜谈，褚漾喝多了自己说的。

现在是工作日，是上班时间，是徐南烨这个外官坐办公室理公务的时间，他来什么？

她挥手告别：“如果我迟到了你们别等我，先吃，等我来了自罚三杯。”

其中徐南烨赫然在列。

顾清识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侧边传来：“的话就去里面空调。”

“一晚上不睡也影响不到我们院的貌啊，你以前不是最喜刷夜的吗？”

“今天晚上有夜场，你去吗？”宋林幼忽然低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老地方，学长也会一起来。”

“你会去清大吗？”

宋林幼大失所望：“为什么啊？”

“学长来了，我不打扰你们，我先回寝室了啊。”

褚漾吓了个激灵，抱着手机回看他。

褚漾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学生在里，刚下课没多久，大分人都忙着去堂吃饭。

——

放在耳朵边听。

“在学校？”

褚漾回了个【嗯】。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我，不怕别人说闲话？”

低的嗓音听着不像是开玩笑，倒像是有什么要事要过来找她。

褚漾掉了嘴边的薯片屑，撇嘴问：“学长你迎我去吗？”

褚漾问不个好赖，只好作罢，反正他只说欠，又没说让她还。

顾清识收回目光：“你猜。”

【我在外语楼等你】

“算了吧，反正快要收工了，”褚漾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咬着雪碧罐发了会儿呆，还是开问了他，“你那天跟孟月明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请病假了？”

宋林幼站在褚漾旁边和她闲聊：“今天晚上助班七聚餐，我待会想回寝室洗个澡，要等你一起吗？”

所幸这时候没多少新生过来报了，顾清识去了洗手间她一个人也能应付。

她长得小，嗓音也，因此说欠打的话时没舒沫那么令人手。

褚漾一时间竟然不知说什么。

已经有老油条洗完澡，穿着人字拖准备去学校对面开机。

手机还贴在左耳上，徐南烨的声音还未全消失，另一个声音却又响起来了。

你我是熬了，你还得在老爸的监视下熬四年，我可怜的妹妹。

外语楼是老教学楼了，比不得最近几年修建的实验楼光鲜，褚漾她爸就在这儿工作了几十年。

褚漾撑着下看她，声音轻佻：“我怕我去了，你们这些可怜的女人就没男人撩了。”

“我去找你。”

褚漾心慌慌的，不知自己在张什么。

第14章叔叔

要说徐南烨也是外语，但因为他主修的第一外语跟褚漾她爸

褚漾说了句自己去外语楼有事儿，和顾清识搬完东西就朝另一条儿走了。

学校常年被绿荫环绕的小池塘前，碧翠亭里弥漫着青草的香气。

顾清识去玩洗手间回来了，那从容不迫的姿势和神情让褚漾忍不住脑补，这人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淡定。

宋林幼耸耸肩，圆溜溜的珠在白里转了两圈。

顾清识大一的时候回校演讲，台下不少痴学妹问能不能跟他报一所大学。

后来录取通知书来了，连她都同情的跟她促膝长谈了一夜。

褚漾苦笑：“我发现你们都喜把我跟顾清识捆在一起啊，你和舒沫都是。”

在知了嘈杂的叫喊声中，原本只是躲在里偷吃零的褚漾被顾清识抓了个正着。

褚漾都没抬：“不去。”

“别人不知，我们寝室可是知你跟学长的过去啊，”宋林幼骄傲的仰，冲她挑眉，“既然你这么不想被家里着，为什么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还要选本地的大学，而且是褚教授任教的清大，大一那会儿穿个超短裙还要绕着外语楼走，你这么小心翼翼，不就是因为学长也在清大？”

褚漾再不乐意，也不能否认顾清识当了回活雷锋，不然光是迎新就能把她累死。

是一条语音，褚漾抿，拿着手机悄悄远离了顾清识。

褚漾本以为是室友找她，结果调亮屏幕后，才发现是徐南烨发来的。

日晨而，到现在日落，橙红的夕洒落在闹的校园广场上，仍有新生拖着行李箱。

顾清识放下饮料罐，薄薄的嘴上还有剩余的珠，他低眸望着褚漾，淡淡问：“怕什么？”

她只好又转移了话题：“你上次说我欠你两次？第一次是哪一次？”

“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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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

“你先回去吧，正好我回去了也能洗澡。”褚漾还在埋对新生名单。

他当时站在台上，青涩和稚尚未完全褪去，简单的白短袖浅仔，清隽的声音从麦克风中。

时间比彼此间的室友还要多。

所以她收起了锋芒的态度，就当顾清识是个普通学长。

走玻璃大门，迎面就是刚挂上去不就的荣誉校友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