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濂在窗站了会儿。

元旦假期，他都在加班。在北京，他一个朋友也没有。莫氏工作，认识的人，都是为利益，虚情假意。

姜沁走过去，肩后，她又转，“莫濂，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善罢甘休？莫予一次次放过你，没跟你计较，他要不是顾及着莫爷爷，不是为莫氏集团考虑，你那个破项目，他就会通过，资金链断了，莫氏地产垮掉，他正好借此将你赶莫氏。可他没这么，因为你不值。他更在乎莫氏的长远发展。”

也许，钱总是跟季家合作，从季家那里获利。

他合上笔记本，微微欠，离开会议室。

莫濂示意秘书去忙，他一个人待了会儿。这几天连夜加班，他靠在椅背上，眯着了。

说不定，就是钱总跟莫濂达成了什么私下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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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予开音频，就只有一句：xx那个项目，看上去前景不错，十有九赔。等莫濂的钱来，我们后期就撤。

莫予都已经表明态度，不会投票。还有这关键的音频，钱总是想让莫濂接盘，钱总的资本退。

十几岁开始，她就不待见莫濂。

莫濂没吭声。莫予怎么可能自己经办这些事。他那些朋友，随便从谁账里过一下就行。

得。要是用在莫氏跟客的谈判上，从气场上就压倒了对方。

迎面走来的是姜沁，她低在发语音：【上到，你在楼上给我个电梯。】

莫濂给钱总打电话，那边无人接听。他冷嗤一声。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他迈电梯，刚走几步，顿下。

秘书手机响了，有消息来，看完，她汇报给莫濂，“莫总，暂时没查到钱总收了莫予什么好。”

几周前，莫予去了趟上海，他以为莫予是为奚嘉的病情，其实莫予是去找钱总，不过行的低调。他疏忽了。

这个资，现在哪个董事都不敢轻易投票。

姜沁想了想，她上回见莫濂，是几年前。那时她跟前男友还没分手，在纽约时碰到。

办公室的灯没开，城市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照亮了办公室。

这个声音，他们不陌生，是他们莫氏地产合作方的负责人，钱总。

她一抬，愣怔了下。莫濂正盯着她看。

那时在国外，他跟奚嘉也来一块玩。偏偏，她是莫予老婆。

等他醒来，已经七半。

他忙活了快一年的项目，莫予用最狠最快的手段，给他终结了。

莫予连着将这句话放了两遍，关上。“你们要觉得，这个项目有行下去的必要，你们继续。”

这一局，他输。

莫濂没应声，也没敢回。

莫濂拿上风衣，离开办公室。

莫濂想迈步，脚步没提起来。他想跟她说句话，又怕她嫌弃。

会议中场离开，也只有莫予敢这样。

莫濂两指轻轻撵着手里的钢笔。他很确定，钱总不可能说这番话。但这录音确实又是自钱总之。

其实，也认识一个。

莫濂把手机扔桌上：“不用了。”

秘书小声，“要去，我今晚亲自去趟上海？”

秘书：“那接下来？”

会议散了。

莫濂靠在椅背上，眯，没吱声。

她当时跟男朋友去吃饭，在餐厅遇到莫濂，不过没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