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却不是对思棋说的了，只见思棋后立刻多一黑影，来人利落地一个手刀劈在思棋颈后，思棋立即昏倒在地，那人很不怜香惜玉地拽着她的一条胳膊将她带了去。

孟清也愕然：“什么爹爹？”

“不是，”小家伙很有力地察觉到最后现的这个人才是这里的老大，语气也恭敬了许多，“娘亲说我是她上山挖野菜挖到的，没有爹爹，但是书堂的大家都有爹爹，所以我觉得我爹爹可能是话本上那样……只是不知世上有个我罢了。”话说到最后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你娘说你是挖野菜挖到的？你信吗？”云靖恭似乎对这个说法十分兴趣，甚至还微微弯下腰凑近了小家伙仔细观察起来，那张漂亮白皙的小脸上缀着的眸漆黑明亮，听到“娘”这个字的瞬间便爆发耀的光彩。

孟清匆匆赶过来的时候，云靖恭正在翻看棋盘旁边落下的一本棋谱。那棋谱看着生，落款是一个“公”字，字也不是女人多用的簪小楷，云靖恭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女能写这样大气的行书来，棋谱更是堪称集众家之大成，看得这个女人至少对围棋是十分了解的。

“公先生全民公语，是桂妈妈请来的教习先生，她长得不好看，脸上有一大块胎记，但很有才艺，琴棋书画样样通，说话带京腔，楼里妹都猜她可能是京城来的落难千金小。”

“呵呵。”

“你娘把你教得很好。”

“去。”

小家伙立刻睛晶亮起来：“那你们是爹爹派来的人吗？”

“约莫四个月前……”

闻言，思棋顿时瞪大，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赶去，她急忙扯下自己的面纱，跪在地上泪婆娑地看着云靖恭，试图引起他的兴趣，但宰辅大人却只是闭上，十分不耐地挥了挥手。

“娘亲生爹爹的气，宁可说我是挖野菜挖来的，也不承认我有爹爹，有什么不对？”小家伙哼了声，随即又仰看向云靖恭，像是在犹豫什么，小心翼翼地开，“你……你就是我的爹爹吗？”

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但思棋上呛人的香味还残留着，云靖恭挥手弹开窗，那窗很宽大，隐约可以听到醉香楼院内人来人往的声音，还有那些江南官员们为铃喝彩的声音，云靖恭冷冷地笑了。

不是吧……孟清几人忍不住瞪大了，大人在搞什么？这话几乎就是在暗示他就是“爹爹”了！

“都怪属下们疏忽才会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请大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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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响起令人麻烦的冷笑声，孟清不自觉跪在地上。

才五岁的小家伙说话已经吐字清晰理分明，和记忆中那个唯唯诺诺话都不敢说的小可怜天差地别，但这张脸……记忆中这张脸绝对不会错，那到底是哪里了差错？是那个女人？

此话一，不仅孟清和行一忍不住，屋的行三也险些掉了下来，连当事人云靖恭一瞬间也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僵住了，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正常，却也没有否定小家伙的话，只是忽然若有所思地开说了句话。

恰好走到门的云靖恭也怔了下，随即略有些兴味地推开门看着小男孩：“是你娘这么告诉你的？”

“话本上写的，娘亲因为和爹爹的误会，怀着我就偷偷走掉了，独自生下我又抚养长大，然后过了很多年爹爹看到我，知我是他的孩，就带走我想我娘来找他……是不是这样的？”

“是！”

“她的籍是四年前在江南开的，办完以后她就离开了江南，后来去了很多地方。这女人很狡猾，在川南的时候自称是江南来的，到了湖泽自称是川南来的，回到了江南又自称是京城来的……偏偏她又真的会说这几个地方的方言，那小皇……小孩也一直被她拘在院里很少门，所以各地的探都没发现……”

“她何时开始在你们这里先生的？”

“咳咳，小家伙，不要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有事想找你娘聊聊。”孟清努力摆温和的模样，生怕吓到前的小孩。

“大人？”看他陷沉思的侧脸诡异地透几分温和，昏暗灯光下宰辅大人俊无俦的五官像是一个好的蜃景让人忍不住着迷，思棋大着胆伸手想要碰他，她虽是清倌人，但对男女之事也早就研习过，只差最后一步了而已，撩拨男人的事她也不是没过，只是她手刚伸去，云靖恭已经起理了理衣摆。

如果不是今年孩已经五岁需要开蒙，行三也不会恰好在学堂看到那张和画像里有些相似的小脸。

看来，只死一个云靖铭还是远远不够的。

孟清满大汗地说完这些，看自家大人自顾盯着那本小册沉默着，他不由想象了一下待会大人会多生气，毕竟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女耍了几年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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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娘亲说什么我都信！”

四个月前，从京城来？不对，说话带京腔也可能以前在京城住过，也有可能是她的隐藏手段……

果然……云靖恭伸手起一颗棋在手中把玩着，随意：“公先生？”

思棋毕竟才十几岁，在云靖恭的气场下一气把自己知的都说了来。

行一动作很迅速，不到半个时辰就将名叫豆豆的男孩打包带到了云靖恭在江南的别院，因为怕伤到孩的脑，行一也没敢打他，是直接堵住嘴带过来的，小家伙一路上都没怎么挣扎，落地被松绑以后也乖巧地没有吵闹没有逃跑，只是有些怯怯地看着孟清和行一。

“你去。”

“小家伙，你说话很矛盾啊。”一旁的孟清忍不住嗤笑，“既然你相信你娘，那还找什么爹爹？”

“大人，”孟清了汗，将手中的小册递给云靖恭，“果然如您所料，宁溪，川南和湖泽她曾经都待过。”

客栈那天也是我求了公先生替我去扬名的……”

“大人，有一位公夫人上门拜访，说是您邀请过来的。”

行一：“……”

孟清：“……”

几人正惊讶着，院里传来别院家的声音。

云靖恭放下棋谱接过那小册，册是孟清自己整理的，因为各地的探送来的情报都是纸条，太琐碎了，他可不敢直接拿给大人，但整理之后的结果可真是吓他一。

“是娘亲！”屋内的小家伙睛一亮，立刻迈开小脚往门冲，孟清下意识

屋的行三：“……”

“无妨。”宰辅大人合上小册起，余光瞥见先前丢下的棋谱，他又顺手把棋谱捞了起来放在袖中，抬脚往外走，“传信给行一，可以行动了。”

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