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荒唐，明明无稽，故事里的蓝衣，除却喜着蓝衣，与印象中的师父难以重合。要承认那个残忍悲哀的蓝衣是师父？多荒谬，可脑中有个声音在低诉，相信他，为什么不？

他面有狂态，质问老者，“同门相杀，是否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

老者哀伤：“所以千百年来，无一人真正习得光髓。”

老者悲戚地告诉他，若当时是白衣习得光，绝不会如他一般止步不前。

在短暂的寂静过后，蓝衣突然狞笑声：“我会证明给你看，这两者，可以兼得！”

蓝衣几奔溃，“既要怀正义又要同门相杀，这两者本矛盾！”

白鸳轻问：“究竟是怎样的秘密？”

白鸳自然不会知，便听旌竹继续来，“曾经的山匪，

“是。”他并不反驳，“这不过是我的片面之词。”

车一路疾行，树影成风。旌竹半倚其，支荑而望，“如果想要秘密，永远只是秘密，那么首先要的，便是除掉知这些秘密的其它人。而陆仟寒，便是他认为最适合的那把刀。”

“自然是不甚光彩的秘密。”他微微眯，指尖轻叩窗台，“你可知，骆鸿飞乃山匪？”

“落霞山庄庄主骆鸿飞？他为何要让师兄杀了那些人？”白鸳虽对骆鸿飞此人不甚了解，却也知江湖上对他的评价颇，是位颇有威望的人。这样一个人却为何……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仍然觉得荒唐，难以置信，“所以你所的一切，是为促使我与师兄相见，为了引师父现？”

光、光，若非意外蓝衣永远不会知它下半阙的存在，蓝衣以为这一切皆是师父的私心，于是夺走了光，“你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他！我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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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落针可闻，少顷，风将半开的窗扇得大开，鲛纱起起伏伏，案上的书册于风中翻篇……

香炉内的香已燃尽，旌竹的故事也已说完，而白鸳的面上一片惨白。

他不答，中的挣扎再明显不过，她摇了摇，苦笑：“若一切如你说的这般，至少我，想要再见上师父一面，当面问问他，为什么。”

终于在婴孩的啼哭声中，蓝衣撞破了光的秘密。

可对于光，像是隔着一层破不去的屏障，蓝衣始终无法透彻。

老者的病榻前，蓝衣悄悄去见了老者最后一面。

三年后白衣死于蓝衣剑下，不能瞑目。可那片屏障仍未打破。

她看着他，颤着声，艰难：“这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

唯有这样一切方得以解释。

她却：“杀父之仇，你真能放下？”

“我后悔了。”他的声音隐约有些发颤，“因为我后悔了。小鸳，就此停下来，好吗？”

蓝衣吼问：“为什么，我哪里比他差！我究竟差在哪？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什么你们都选择他？！”

她看着他，中是有不解，“照你的计划，你不该面救我，或许真能将师父等来，为什么？”

生力皆投于武学，视武如痴。

老者说不，“你比他太多，所以最终是他死在了你的剑下。可练得光之人必须是襟坦，心怀正义之人，正如白衣。可也正因如此，他永远也无法对你刀剑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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