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大军来袭，光靠有组织无纪律，一盘散沙似的妖是不行的，真正能对抗族的只有天大军和人类。”

“呵呵呵，是啊，比较善良的只需要砍掉隶的献祭就可以了，比较恶的要求剥、肢解……”关于这方面的献祭商朝最为兴盛，商墓中被献祭的隶死法各异，年龄以青壮年居多，儿童也不少见，唯一的共同就是死法极痛苦。

——像大师了，不再像个成功商人。

“怎么？了大生意就不认识叔叔了？”他笑眯眯地说，看我的神好像我是个调的孩，而他是个宽容的长辈。

又是老一，郑家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病，隔几代就会现一个希望能够重回巫、帝、臣、士、庶……秩序的“异类”，每次现都会将郑家搅得天翻地覆。

他来之后我就看见他了，我没理他，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我生意，最后一位顾客离开之后，他来到了我面前。

“嗯。”从鼻里嗯了一声，“您说得对——那您是承认佛鼠的事跟您有关了？我听说抓佛鼠的可是！”黄秀英投靠可以说是因为被妖族和神仙追杀，走投无路不得不投族一方寻求力量和保护，四叔投靠族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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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不过是一群被天陷害的可怜人罢了！当年天、人间、地府、界是相通的，有些族甚至同样被人类奉为神灵，天为了一己之利讨伐族，将族驱赶回界，将妖化——无非是为了争夺信徒罢了，跟宗教战争毫无区别！才不过一万年的工夫，天就抛弃了人类，族重回人间不过是为了将人类导回正轨。”

“我这次来是想帮你引荐一个人。”他总算将话题导正。

“您说的，您自己信就行了。”人总是要“说服”自己的，天下最恶的人照镜的时候也会觉得镜里的是“好人”，“作恶是不得已”，最终的目的是“向善”，他不用污染，他自己的心已经把他变成了。

“什么人？”

“对抗？”

“跟人一样也是有好有坏的。天一样有恶神。”四叔皱了皱眉。

“你也信了谣言？郑云松是不是我杀你应该清楚！”他一副受到极大震惊和委屈的样。

“我明白了，四叔您就算是

“呵呵。”我冷笑了一声，“您这样的叔叔我真是不太敢认。”

叔叔，您这样略显浮夸了——“郑云松不是你杀的，胡丽媚呢？佛鼠呢？”

“正轨？你所说的正轨是什么？献祭隶供奉灵吗？”

“你这孩……果然是听信了谣言。”他不停地摇，“再说我也不是——不瞒你说，族也好，妖也好，归结底都是工，在没有妖族的时候，官府什么时候承认过我们这些巫的地位？到现在还遮遮掩掩的，有了族……天地之间自然会重回秩序……”

“是啊，总要击退甚至打败族，才能维持人类社会的秩序吧，人间域又有什么乐趣？连都不喜……我是要养自重，又不是想要真的把人间给……”

“你是因为这个——”他笑了，“果然是个小孩，你以为修成个人形他们就是人了？妖就是妖！若非修人把他们杀怕了，为了增长功力，甚至只为了解馋，杀个把人本不算事！西游记、聊斋可不止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