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人看着就能完所有事？会有这样的人？”年纪稍大的那个盯着鸣翠馆大门皱眉，如果吴桂现在门，就会发现，说话的这个人正是分派她活计的金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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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掌司皱了眉：“为了盯着她一个人再派几个人来，这是什么理？里是养闲人的地方？那几个人的活我都派给你，你觉得怎样？”

“就这么定，这事不用再提了。”

“不为什么，这是定例。从先帝朝开始，东北边这一侧垣就常年只派一个人守着，你是要我打破旧例？”

她负责重华到鸣翠馆这一段路所有的清扫，算下来有一两公里那么长。这么长一段路扫下来不是个轻省活，吴桂的额已经微微见了汗。

018

“掌司！可——”

司苑局清夫是个对工作时间要求很的岗位。

挑着门时，除了远远的角楼上那星般的灯火，整个城仍笼罩在黑暗中，吴桂好罩，借着满天的星光挥起大扫把，从重华正门开始，开始了一整天的劳作。

长年的劳动习惯让她活很麻利，不到一刻钟，她已经洗漱完毕，并在井台边打好了。

“为什么？哪怕您觉得安排几个人太多，安排一个也行啊，对吴氏也是个照应不是？”

那人一怔，苦了脸说：“掌司，我这不是为您分忧吗？咱们司苑局是比不上尚局面脸，可也不是谁都能指手划脚的地方。您不知，这段时间有好几个人都在问我们，能不能给谁谁谁活动个位置，这都是尚局开的好。您若是就这么认了怂，人家不得以为咱们司苑局是那随便谁都能一的柿吗？”

另一人说：“您才吩咐下来的事，她哪敢偷懒？不信您再过一两个月来瞧，没人看着，到时候她肯定没有那么勤快，您一准抓个正着，她想抵赖都不成。”

扫完地洒完，时间也快到了五更，吴桂踩着一声啼转了鸣翠馆大门：地只是翻了一遍，还有很多细活要，可耽搁不起。

在她后，两个人转了来。

这段路很空旷，平时连路过的人都少，其实不必要每天清扫。但吴桂有自己的办事原则，答应了别人的事，她就得不打折扣地到。

喵呜！”小二黑愤怒地冲她呲牙，虎妹背着手，把瓷碗悄悄往后推了推。

那人想想这几天听到的风声，继续：“若您还不放心，再派几个人来重华守着。几人互相看着，总比她一个人窝在这，整天什么我们都不知。”

好在皇夜里有人打更，吴桂早起惯了，四更的梆远远响过，她就睁开了睛。

吴桂轻轻笑起来：要是再加把摇椅，搭个架，这日就更舒坦了。

她不知，夏之后，司苑局会安排专门的车清洁，她原不必亲手提来洒。但正是她这死脑，为她避过了一个麻烦。

金掌司薄抿成一条直线。

像金掌司跟她说的，一天早晚两回，还要用清浇透，吴桂记在心里，从第一天开始，就是这么的。

金掌司沉默片刻，：“再看看吧，若这人真是个踏实事的，也不是不能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