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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见他没反应，她又耐着说了一次：“宝贝～”

劳动节放五天假，洛舟早早买好了两人去S市的机票。

“……”好像有那么一丝理。

“……”

反而是不该反应的地方，起了反应。

同意洛舟这么个影响她集中力的人在边的很重要的一是――这人懂得太多了，初瞳遇到思路堵的地方，跟他聊两句就会变得莫名通畅，学习之路简直不要太舒服。

“我脸厚？”洛舟呵笑了声：“怎么厚了？”

事过之后，初瞳不止一次地回忆起自己调戏洛舟的画面。

说实话，一瞬间想过多个原因的，但怎么也没想到被说脸厚是这个原因。洛舟愣了一下，“没脸红过，就是脸厚？”

两厢商量，最后改成她去他的公寓学习。

她学习的时候，他就玩她的发和手。

初瞳双手捧着他的脸，她睛睁得大大的，一字一顿地：“宝贝。”

“怎么……”

初瞳抬：“怎么就不厚了？”

叫“宝贝”倒还好，最后那句说的那是什么玩意……活像是古装剧里那老鸨的语气。

一开始她总要在图书馆学习，为了不压缩约会时间，洛舟也没任何怨言的一起陪她泡图书馆。

他家电脑是当下最置，比学校更好，她学习的时候洛舟还是玩她的发和手。家里肯定比图书馆还更方便，天越来越，初瞳穿的也越来越少，除了手偶尔还能玩玩。

四月份，A大校园活动层不穷，社团活动也是一样，课业上的张反而稍微比开学时好了一。但初瞳报名参加的那个竞赛，导致别人放松或是参加活动的时候，她还是得学习。

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诱人。

洛舟动作顿了顿，转过，声音极为缓慢地：“……你说什么？”

“你脸红不是因为我撩的么？”洛舟懒洋洋，“你撩我，我也会脸红，只不过你没撩过罢了。”

他的话一下止住。

可后来，初瞳发现只要他一来，周围的人一整晚视线就全都聚集在他们两人上，次日或当晚还必定会在论坛有帖，所以说什么都不准洛舟再来。

这次和第一次的生不同，少女的尾音的，弯弯绕绕，还带了。

转到了五一。

洛舟想问她怎么突然坐起来了，谁知刚说完两个字，猝不及防，脸贴上来两片柔温的肌肤。

发现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好像，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

听说洛舟要被初瞳带回去见家长，白相宜和洛城还有些不放心，洛城说：“不然，我跟你妈去给你撑撑面吧，人家初瞳俩哥哥加一个女如命的老父

那么厚。”

面神经倒是没什么反应。

“…………？”

初瞳：“说你脸厚。”

洛舟沉默两秒：“我脸也不厚。”

初瞳有些不耐烦了，她脆用手了两下他的脸，又拍了拍：“宝贝，脸红一个。”

“……”

初瞳思考了一会儿，突然从他肩膀上离开，在座位上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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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瞳看来，洛舟还是那副样，帅脸跟冷玉雕塑似的，没表情，也不红。

“嗯哼。”初瞳，“好不公平啊，你就仗着自己脸厚，所以刚才才会一直嘲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