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信我能拿第一？”

兄弟几人一起来椒房殿，同是庶，俞皇后总对三皇格外亲切几分。明明他才是皇里最的那一个，俞皇后却对他视若不见，一味捧三皇。

六公主扯了扯嘴角。

三皇：“……”

四皇长玉立，面容英俊，除了气质稍嫌冷之外，和年少时的建文帝有六七分肖似。建

……

顺利立下“赌约”的六公主，心情愉快地坐车回。

不巧的是，在门外又遇到了三皇四皇五皇。

人意料的是六公主竟也：“我随你们一起去。”

五皇先满面羞惭地请罪：“儿臣今日比试不利，名次不佳，给父皇丢脸了。”

诸皇迅速对视一，心中暗暗奇怪。

好在建文帝更喜他。

真是可笑！

俞皇后倒是温和安抚了一番：“学业之，最忌自骄自满。你取教训，日后当勤勉刻苦。”

建文帝欣然。

谢明曦：“……”

六公主憋屈地行了裣衽礼：“女儿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公主殿下切勿给自己太多负担，免得上场箭时太过张。”

建文帝是少年天，执掌天下十余载，自有令人臣服的天气度。不过，对着一众儿女，建文帝自不会摆什么天架势，温和笑：“免礼平。”

然后，俞皇后又笑着夸赞三皇几句：“昨日四书比试，你表现颇佳。”

谢明曦一怔，看了过去。

四皇目光暗了一暗。

第252章奖赏？

六公主不喜闲言碎语，也极少和同窗说话，不过，也从不仗势欺人。也只有在好友谢明曦面前，才显得稍稍活泼一些。

四皇薄扬起一个略显讥讽的弧度：“如此，我便等着！”

三位皇和六公主联袂而至椒房殿。

六公主目中一丝希冀。

“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三位皇一起拱手行礼。

“六妹，明日比试箭，你可有信心？”三皇温和笑问。一边不动声地瞥了冷漠傲然的四皇一：“四皇弟，你明日可得手下留情，别欺负六妹才是。”

三皇五皇：“……”

六公主表示赞同：“四皇兄言之有理。我也当拼尽全力，若是不小心赢了四皇兄，四皇兄也别觉得太丢脸。”

建文帝和俞皇后早一步回了中，正坐着闲话，听闻儿女齐至，建文帝颇为兴，立刻笑：“宣他们兄妹殿。”

六公主平日独来独往，和皇们并不亲近，便是和长昌平公主也极少来往。今日竟肯和他们一起去椒房殿……

五皇羞惭之更：“父皇教训的是。”

四皇定定地看着六公主。

谢明曦心中一，应下：“好。”

五皇已经从算学第七的“影中”摆脱来，冲六公主咧嘴一笑：“六妹。”

三皇终于回过神来，咳嗽一声打起圆场：“六皇妹尚且年少，学习御不过半年。便是输给自家兄长，也没什么丢人的。”

六公主不是在随说笑，是真的打算和他一较下！

俞皇后对三皇素来亲和，闻言笑：“参加比试的俱为少年英才，便是第四，名次也颇为不错了。”

谢明曦暗暗好笑，耐着安抚六公主：“我不是敷衍公主殿下。只是四皇殿下接连两年御第一，声名在外。我只盼着公主殿下能拿得好名次，是第一自然最好。不是第一也无妨。书院大比，比的不是个人，而是总分。”

三皇谦逊地应：“未前三，儿臣心中颇为羞愧，不敢当母后夸赞。”

谢明曦笑着敷衍：“我当然相信。”

……

五皇笑：“好，我们一去去椒房殿。”

“谢明曦，”六公主忽地张：“我明日拿了第一，你便应下我的邀请，随我去中客如何？”

换在半年前，六公主见了三位兄长，未必张。不过，这半年来，六公主潜移默化的“滴改变”很成功。

林微微笑着凑趣：“公主殿下若是输了，没拿第一怎么办？以什么彩？”

四皇漠然应：“比试便当竭尽全力，何来欺负之说？”

六公主愈发不满：“你本不是真心信我，不过是随敷衍我而已。”

三皇不得转移话题，立刻应了下来。

和六公主同窗半年，一开始，人人敬畏三分。相日久，才渐渐摸清了六公主的脾气。

一众少女皆用羡慕的目光看了过来。能随六公主客，这是何等的荣幸！谢明曦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快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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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总算顺耳多了。

被顺的六公主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

四皇不置可否，略一。

原本的郁沉默，在众人未察觉之际，已便成了清冷少言。众人只觉得六公主愿意张说话是好事，无人怀疑这个六公主已换了个人。

四皇：“……”

可惜，六公主半不领情：“还没比试，谁输谁赢尚未可知。三皇兄这些安的话，还是省省吧！”

“我们的目标，是总分第一，压过松竹书院。”

每次总是如此。

建文帝确实有些不满：“你三皇兄昨日四书比试拿了第四，今日算学比试你只拿了第七，名次确实不佳。你平日在松竹书院自诩算学最佳，今日却连连败于莲池书院博裕书院众学生。可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五皇低声应是。

往日那个郁少言的六公主，不知从何时起渐渐褪去郁。纤弱不见了踪影，眉宇间多了往日没有的英气。幽丽的眸中闪着自信的光芒。

在谢明曦心里，“前夫”四皇就这么厉害，一定能拿第一吗？这一回，定要让谢明曦睁大睛看看，什么才是御无双！

五皇见三皇吃了瘪，也不多嘴讨嫌了，迅速扯开话题：“我要去面见父皇母后，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椒房殿？”

哟！还真的不兴了。

“明日是箭比试，你可有把握继续拿下名？”建文帝张笑问。

尹潇潇和林微微对视一，各自抿嘴笑了起来。

一时想不透，不想也罢。

六公主正：“我若输了，就随谢明曦去谢府客一日。”

别人家的妹妹要么俏要么可，怎么他们就到了这么一个坏脾气的妹妹？

六公主神淡淡，一一喊了过去：“三皇兄，四皇兄，五皇兄。”

俞皇后也笑：“难得他们一起来椒房殿，臣妾立刻传令御膳房准备午膳。有他们兄妹相陪，皇上今日午膳也能多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