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胀，浑乏力。刚睁，百里言便靠了过来。我见他又是着急又是怒气的，心里自然是大舒坦，只，

“我已让人去城外的园地，过两日我们便住去。”

“好好的去什么？这里我过着还很舒坦，”

我盯住他的看了片刻，没有说话。

他，

我，

“你是不能够下榻，太医只说你摔坏了，得过几天榻上的生活。”

“你这样又是怎么了？我也不曾惹恼你。”

“是我自己摔了，谁也没责任的。”

摔下来的情形，惊得我浑冷汗。皇后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人，万事必然小心。

我应了一声，那夫人从楼下折回来，只问我如何。我随意应承了几句，她便好笑，

顿时又微困，便垂了眸，半躺在他前眯了。百里言见我不大想说话，找了些有的没的话题聊着。

我只让着那夫人先行在前，自己则跟在后。这木梯是近乎于垂直，文华楼虽不，到底是又三层盘旋上的。那夫人走得极其小心，我至二楼时候便停下，只觉目眩。那娥过来搀我，我摇手拒绝。只想停憩片刻，正巧又见得华萼楼侍奉我的娥在文华楼下等我，只让人传话上来。

“你便又要我同你一儿去园，现在我也这样，怎的同

“文华楼是皇后要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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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王妃快些回去，天很晚了。”

我抿嘴不语，面上的表情很是敷衍。去年？又是哪一个去年呢？我竟有些分不清时段了。到这里来了许久，我的思绪混复杂，时空错，如盘旋相的枯树，到底也分不清个顺序。只是知一年里确是有夏秋冬这几个季节，却难以辨别了。若不是提到了菡萏，我险些也忘记了夏天的存在。

“你不好了，需要静养。”

只是菡萏，我的确也是许久未见到她，也不知现在的她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百里言一向不大喜解释，他顿了片刻，见桌上的汤药还有气，顺手将其端起来递到我嘴边，示意我喝下。我只闻了闻，是那中药的味，了嗓喝下去。他方又从侧拿过方巾，替我将嘴拭净，同我说话。

我不同她继续闲聊，心里闷得难受，见她迟迟不走，我只先走。那夫人闻言便也随了上来，二人一前一后走着，楼梯上着实窄，我心里得厉害。左右脚也使不上劲，猛地只觉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我方动了动自己的，左右也是使不上劲的，索也不去理会了。只同他，

“园里了些菡萏，如今都开得很好了。你去年时候同我说最好看的是女人，我怎么没想到，如今你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更好看些。”

他这一问，我便想起来，先前确实是在文华楼里来着，只是这一摔，将我浑的记忆都摔得忘记了，方才想起来。我便好笑，

她的梦，我如今也未同她实现，不过也快些了。哪里有刚播的树苗，转就能够参天的？

“王妃好福气的，王爷这半刻不见的，便如此着急。”

百里言见我独自愣神，只动手将我从思绪里拉回来，

“哪里不舒服？”

他，

我摇了摇，没有说话，只想要起坐起。百里言用手轻轻将我压了下来，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