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分钟前，新郎新娘在这里换了誓言。

“你曾经问我，我们错过了五年，会不会觉得可惜。傻丫，以后不能说错过，我们永远都不会错过。至于那五年，我们兀自生活，各自成长，现在我已经大到足以保护你，用我自己的力量护你一世周全，我觉得值得。”

他摇了摇，她乖乖坐好，没作他想。

“我已经好了和你共度一生的准备。”

“你好，我是顾盛宁。”

他是目光的中心，四面八方的人从不同的角度看他，看他的下一步动作，可这人像是本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的光，只是定定的望着前的人儿，看着他的姑娘。

可没有一次像现在一样。

“为了你，其他什么事，都只能算是顺。”

郑重。

仪式快要宣布结束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刚才接了通电话走开了，姜言在想是让姜教授先去酒店还是等他一起。

视线的中央，说是去去就来的人就这样站在台上。

“在这时，我便如约而至。”

也包括姜言。

正式。

“不是图谋不轨，是倾心已久。”

“实习还习惯么？”

“我们的情，一开始就是我刻意靠近。走到今天，我们心意相通，怎一句幸运了得。”

这是他们的开始。

有传言，顾盛宁手的设计都是自发，但有两个例外，一个是某杂志社的空间改造，一个是某大学的图书馆。

都是年轻小姑娘，姜言正要跟上蜂拥的人群，被顾盛宁拉住了衣袖。

一笑，低，倾意。

此刻，那记忆中的嗓音正飘在耳边。

现场的知情人士一脸了然，姜言自然也懂了。

他说：“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不到一年。可是我总觉得，喜你是从很久以前开始的事情，久到它变成一本能，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姜言隐隐知要发生什么，了手心，等着他的动作。

不巧，正好都跟某个人有关。

“……”

“走吧，我的导游小。”

顾盛宁往旁边的音响设备看了，然后皱眉。姜言猜他是不喜这抒情的音乐，有些想笑。

他说：“以前的话都是当时想说的，这些是我提前想好的，想了好几个晚上，其实还有很多没讲，不过我都忘了。”

以往的时间里，姜言听过无数次这个名字从他的中，温柔缱绻的，恼羞成怒的，心疼的，依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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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不是你脆弱到需要我的保护才能，也不是到心若顽石不愿接受一个人生伴侣，而是现在的刚刚好的你，我只会是你生命里锦上添的存在，这才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

原来是这样啊……

视线渐渐模糊，朦胧间姜言看到了很多。

她看到那年四月，开正好，草比今青，她一低，捕到一记微笑，从此念念不忘。

不过他并没有要求关掉，清了清嗓，对着话筒，叫了声“小言”。

一阵哄堂大笑，冲淡了不

突然，原本洋溢着心的歌曲变了，变得轻快舒缓，众人本能地朝前方看去。

“你总说我情话连篇，撩技了得，可我们都知，我不是个会讲话的人。因为是你，因为是我们，才有了这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