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阿莫问，“你和瓦娜认识多久了？”

阿莫打听，“她有没有男朋友？”

纳薇。

“没人找你麻烦吧？”

***

当然，这话也就说说，说过风就散。现在的牌，两人都有靠山，妈妈桑不敢动，瓦娜更不敢得罪。

见她不说话，瓦娜又，“唉，这地方工作就是这样的。你要是实在放不开，就去找别的工作吧。这里这么多小超市，总能找到的。”

纳薇惊得了起来，“什么？竟然待你，你不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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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装、咸猪手、烟、喝酒、和陌生人搞暧昧……短短七天，却像过了一辈，她失去初吻，送走廉耻，告别腼腆。从来不知，一个人可以像变龙一样，随着环境，如此之快的改变自己。

妈妈桑，“会转的，你放心。有空多教教她舞，你知，没几把刷，在这里吃不开。”

说了几句，妈妈桑过来，一瞧见瓦娜，立即推着她就走。

她从包里掏下午的两百泰铢，傻傻地看了一会儿，钱，和尊严。一个有形，一个无形，却同样重要，哪个都不能抛弃。她暗忖，尊严也许可以暂时放下，等她有了钱，再重新捡起来。

“因为穷啊。”

瓦娜用过来人的语气，“万事开难。习惯就好。”

“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瓦娜，“当服务生还好，不抢客人，和她们没什么实际利益冲突。以后等你成为舞娘了，就要小心。反正得记住一条，钱是赚不完的，但千万别得罪小人。场里女人多，勾心斗角的事也多，不怕不站队，就怕站错队。”

瓦娜，“不说我了。说说你，这一个星期，你的怎样啊？”

一旦跨第一步，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纳薇叹了气，“你说得这些，让我到害怕。”

瓦娜倒在床上，，“别羡慕我。我的钱，是用命换来的。”

天就被摸了一下。纳薇，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哎哎哎，快上台舞去，这几天你不在，你的几个老客人都快吵翻天了。”

塔雅算一个，酒保阿莫算一个。

瓦娜，“他们这些见个个的，哪会记得我。”

纳薇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将电话挂断了。

瓦娜嘿嘿笑了笑，“你也知啊，那还不对我好。”

瓦娜勾着纳薇的肩膀，介绍给他们，，“这是我妹，从小穿一条长大的，你们多担待。”

“什么是sm？”

“你这死没良心的，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瓦娜说，改变，也是一保护。

纳薇了一天时间，就全记住了酒单上的英语名称，却了一个星期，麻痹自己不再为客人的无礼要求而伤心。当受到委屈，没地方倾诉，她就掏赚到的小费，一张一张地数，那些个数字，全成为她的勇气。

瓦娜，“下一次碰到这人，你就直接和他说，摸一次给五百。”

于是，瓦娜爬起来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直到一.丝.不.挂。

瓦娜，“给得越多，玩得越恨。那些人都是变态，没事搞什么sm。”

“慢慢适应了。”

纳薇知这个过程不会像她说得那么简单，但是任何事情，都不容易，因为没背景、没天赋、没权势……蝼蚁一样的人，只能过着蝼蚁般的生活，想要人地，代价大。

“二万！”纳薇觉得不可思议。七天加起来的小费有五百，她已经很满足了，可是，瓦娜却在七天里，赚了她的四十倍。

瓦娜哼了声，“异父异母，不行啊。”

“捧我牌。”

纳薇言又止。

“疼。”

她挥了挥手，懒得解释，长话短说，“就是拿蜡烛我。”

纳薇想了想，“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

瓦娜摇，“反抗什么？都是你情我愿的。一下，给500，反正不会留下疤痕，就了。我一咬牙，给他们了十下，一小时里就赚了5000。”

这是一个坎，过不过得她自己决定。人生一直就于十字上，一个决定，向左还是向右，都会改变命运。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纳薇盯着她上的细伤，一时失神。

对纳薇来说，第一步，就是刚去工作的第一个星期。

瓦娜不想多说，“反正已经过去了，至少钱到手。”

多好的理由，让人完全找不反驳。

一看她的表情，瓦娜就猜了三四分，，“我走得太急，忘了提醒你。别小看这个场，里面的人多数都拉帮结派，一边是Alice派，另一边是阿丹派，这两个都是场里的牌，但又各自看不顺。每个新人来，她们都会欺负一下，不过忍一忍，就过去了。你切记，不能锋芒毕，更不能和她们对着。像我们这没靠山的，低调赚钱，上说几句好话，吃不了亏，私底下随便你怎么骂她们都没关系。”

习惯就好。听着安，可却刺耳、苍凉。

阿莫调笑，“瓦娜，为什么你和你妹一也不像，瞧你妹长得多灵。”

纳薇嗫嗫嚅嚅，“你不疼吗？”

一个星期后，瓦娜回来了，这一趟台，她赚了二万泰铢。

纳薇是个明白人，立即，“我知。”

瓦娜爬起来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别怕。往好的地方想，比起那些被人控制的站街女，我们这还算自由，等你赚够了钱，随时可以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小店，找个老公，生个孩，洗白了一切重开始。”

纳薇一下惊呆了，叫，“你的上，上为什么都是伤痕？”

瓦娜在场里还算吃得开，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妹，关键时刻，相互能帮一把。

有些东西，可以习惯。有些东西，一旦习惯，万分可怕。

“两小无猜？”

“乖，别怄气。”妈妈桑挑几句好听地说，“姑娘里，钢舞得最像样的，也就只有你了。”

纳薇不哭了。

“……”

瓦娜乘机问，“什么时候让我的妹转正？”

妈妈桑拍着脯，“一句话。”

……

第6章

纳薇不理解，“他们让你去杀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