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苏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只是顿了顿而已，就打开门去了。

莱尔与她对视，但很久都没有回答，他再开的时候，却不是回答谈苏，而是又提了个令她觉得为难的问题：“为什么萧睿会和那个监者认识？甚至那个监者还认识你？”

萧睿突然声：“你从没谈过对象吧？”

“过。”

桑澜：“不，正与此相反，持不了多久的是他们。”

“哦。”萧睿双手放在桌上，望着桑澜，“我不会让她有面临‘死亡’的危险。”

萧睿向后一靠，一副我就知的模样。

她了气，也没抬地问：“那如果她死了呢？”

“那还用说么？”萧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不过是暂时的。”桑澜反驳了一句，下一秒惊觉主动权被萧睿抢了去，突然笑，“莱尔提醒过我，你智力很，果然没错。”

谈苏看着莱尔，不答反问：“另外几个小队，成功救了一些人，是吗？”她想，莱尔追问这个问题，应该是想从她的回答中验证什么。之前他说过，跟其他救援小队失去了联络，但失去联络，不代表其他小队一定失败了，很可能莱尔他们这个支队引了监者的火力，使得其他支队成功救了一些跟她和萧睿一样的实验——研究所显然不止她和萧睿所在的两个。

谈苏搬了把椅坐下，开始思考接

桑澜的脸上并没有被调侃的羞，她的表情没有一变化，淡淡地说：“这事与你无关。”

“你们不会。”萧睿看上去一都不张，“你们首领说了，不会伤害我们，为一个领袖，我想他总不能信开河吧？”

“任何一个都不记得了？”莱尔不死心。

“怎么说？”桑澜兴趣地问。

“哦？”萧睿兴趣地挑眉，“可就我看到的情况，你们的实力与他们相差得可不是一半。”

“他？”桑澜一愣，“你说的是那个监者？”

桑澜脚步一顿，但她自然没有回答萧睿的这个涉及隐私的问题，推开门走了去。

谈苏稍稍放松下来，她这边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不过她倒是可以期待，之后会在这个基地里见到别的玩家。而她相信，萧睿那边应该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萧睿突然收敛了愤恨的表情，双发亮地看着桑澜：“你有对象了吗？莫非是莱尔？”

推到记忆的丧失之上。

桑澜盯着萧睿看了会儿，败下阵来：“你说得对。首领不会允许我那么。”

“那是当然的。”萧睿抱着，悠闲地靠在椅上，“她可是我得死去活来。”

“‘只是这样’？”萧睿学着桑澜的话，仿佛很不可思议，“抢老婆之仇，不共天！”

萧睿满脸嫌恶地说：“在那个梦里，他总是缠着谈苏，简直不能更讨厌。”

“不，你问吧。”萧睿一脸若无其事。

☆、最后一战11

莱尔并没有回答谈苏。他突然站了起来，向门走去，当他即将推门去时，他停下了脚步。

“我岂止认识他。”萧睿哼了一声，“我跟他之间，可是有着仇大恨的。”

“那如果我现在就去杀了她呢？”桑澜放下了笔，“你现在是我们的囚犯，你无能为力。”

桑澜没料到萧睿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还真怕萧睿不肯继续说下去，忙回：“不是。我跟莱尔没有情上的关系。”

萧睿望着桑澜，轻笑着，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永远不会对这世界没有牵挂。”

萧睿翻脸似的抱后退，无所谓地说：“行啊，那我的事也与你无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桑澜愣了愣，连问题都差忘记：“什么？”

“只是‘如果’。”

“那些人的特征呢？”

桑澜便：“当你对这个世界再无牵挂之时，你会选择毁灭世界，还是选择自我了断？”

“只是这样？”桑澜追问。

“她你？”

“又是那个梦？”莱尔眉微皱。如果说共为实验的谈苏和萧睿在梦境中见过还勉有一联系，但他们和监者，为什么也会在梦境中相见？这个实验，到底走向了哪个他们所不知的方向？

“哦。”萧睿闻言又放下了双臂，他盯着桑澜看了会儿，毫无征兆地转移了话题，“监者的实力比你们太多，我很怀疑你们还能持多久。”

桑澜一怔，脸微微变化，收拾了手中的东西，站起向外走去。

“梦境里见过。”谈苏。“梦境中见过”这个借，真是非常好用。

“你就这么自信？”桑澜反问。

“一些跟我和萧睿一样的人。”谈苏，至少她那个研究所里还有一个实验，她这样的说法不会有错，“但我没能得知他们的名字。”

萧睿得意一笑：“当然！”

萧睿眉一挑：“你们要杀她？”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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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桑澜。

莱尔指的那个监者，自然是指倪茂。

桑澜将笔握在手中，无意识地转动着，又：“我们是不会伤害你们，但监者就不同了。如果她被监者杀了呢？”

桑澜愣了愣。

“啊，就是那个小孩。”萧睿。

莱尔沉默了两秒才再度开：“在那个梦境中，你还见过谁？”

谈苏在审讯室里等了会儿，便有人将她带到了一个宽敞净的房间。房间里没有窗，但光线很亮,让人觉不白天黑夜的差别。

“可以告诉我吗？我和萧睿，我们参与的，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实验？”谈苏盯着莱尔。

“没错。”谈苏。

谈苏装作想了想，才又：“跟我们差不多，我不记得了。”

桑澜停下了笔的转动，问：“你怎么会认识他？”

桑澜握笔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姣好面容有片刻的搐。

萧睿想起了什么，脸有一瞬间的不渝，不过很快他就笑：“他不会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