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这才恍然大悟的表情。腊月依旧有些困惑。

夏至不会有这些狭隘的想法。

虽然夏家老三夏云汉和媳妇冯氏都少言寡语，也没有什么得罪田氏的地方，但是田氏就是看他们这一人不顺。

也不知是夏至说要打人，还是夏老爷或者小黑鱼儿的作用，七月被吓住了。

对此，小夏至不是不羡慕的。而且，堂妹们有裙穿，她没有。虽然她爹是秀才，还在府城书院里领着一份很不错的薪。

夏至就不搭茬。

夏至的目光在三个小姑娘上打了个转，随即微笑：“你们都听错了。我娘是要给大宝说媳妇，可说的不是我。”

因为田氏和罗氏比较要好，这三个堂妹中，夏至与五月、七月走的更近一些。

夏至微笑看着五月：“如果我娘肯大笔的银，要你们俩给大宝媳妇，你说二婶儿会不会答应？”

这件事，她昨天晚上听见她爹和娘议论来着。

“我就是晒不黑，你们羡慕不来。”夏至的目光在五月和七月脸上扫过，“还有一件事，我今天一起说明白。就是你们俩嫁傻，我也不会嫁。”

腊月左右看看，吞吞吐吐地开：“可这回不一定啊，还不一定呢……”

不七月是否有无心，五月却是个极有心的。

三个小姑娘顿时都愣了。

偏偏夏至还比她们白净，比她们漂亮。

夏云汉是夏老太太亲生的。

两个小姑娘对夏至的情比较矛盾。一方面，她们羡慕、甚至嫉妒夏至有一个秀才爹。但是另一方面，夏至过的并不比她们好，而且每天被田氏使唤着活，还常挨田氏的打骂，这又让她们轻视夏至。

“大娘昨天傍晚回来，今天这么早又走了，是上哪了，忙活啥呀？”七月笑又问，一边打量着夏至，笑的有些意意思思。

小夏至的记忆中，和这几个堂妹只是偶尔在一玩，却并不亲近。而且，堂妹们有时间玩，她是没时间的。她总是被田氏安排许多活计。堂妹们虽然也要帮着家里活，却轻松许多。

夏至对她们的的情，就很简单了。

五月和七月都被夏至这泼辣厉害的模样给吓的一呆，然后都不了。

夏至有些无语。

如果说小夏至偶尔还和五月、七月在一玩耍、说说话，她和腊月却是连话都极少说的。这自然还是受田氏的影响。

因为惦记着大儿要回来，夏老爷坐完席，特意早早地回了家。大晌午的，他也不歇午觉了，就坐在门的石墩上，借着大

腊月快被吓哭了：“四，我、我不想来的，我……，是三和五拉着我来的。”

五月和七月都不再遮掩地笑了起来。

五月着帕，嘴角笑，从帘下瞄夏至。腊月微垂着，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方才那个小胖就是腊月的亲弟弟夏杨，也是因为这个才有些怕夏至的。

“你那叫说的好好的，门就咒我，你生怕我不能嫁傻对吧。”夏至指着七月，“我把话撂在这，这一回算我忍了你，你再跟我说这样的话，看我不揍你。我还要告诉咱爷，告诉老叔！”

五月、七月儿两个跟腊月住一个院里，低不见抬见，倒是会在一玩，但两人还是会欺负、排挤腊月。

“四，你好好求求大娘，还有大伯。咱爷肯定这事，还有咱老叔。”

田氏总说夏老太太背后撺掇夏老爷对他们不好，还说因为夏老太太，所以夏老爷偏心夏云汉。

或许是因为夏至的态度和缓，腊月的胆就略大了一些。她抬起来，见夏至一副思索的表情，就认为夏至是在为嫁田大宝的事情发愁。

“嗯。”夏至笑了笑，“腊月，你以后有空就过来找我玩儿吧。”

“四？”七月看夏至不说话，就提声音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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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宝是傻，还特别埋汰。四，你这是啥命啊，咋给他媳妇！我记得大姨从前还说，咱们几个，就属你长的好看，将来肯定嫁的好。谁承想，你是要给傻媳妇的。”七月笑的小嘴都合不拢，幸灾乐祸的情绪表达的不能再明显了。

“十六啊，你太可惜了，可惜了你这模样。你说你也下地活，你咋就晒不黑！”五月显然和七月想的一样。她的睛微微眯着，眉间都显笑意来。

既然被夏至说破了，大家也就没必要再拐弯抹角。

五月凑近夏至，她跟七月是一同胞，脸庞相似，睛却没七月大，而且是单。她略压低了声音问夏至：“十六，你真要嫁给你表哥田大宝啊？”

“她们拉着你来你就来啊。”夏至缓和了语气。

“你大娘去啥了，你们不知啊？”夏至不答反问，对七月菜刀。

腊月不自在地动了动，没说话。

小孩们一开始都是什么都不懂，主要还是被大人给调理的，慢慢地就成了现在的样。

“啥不一定，”七月就推了腊月一把，“咱四啊，肯定得给傻大宝媳妇了。哎妈呀，那四以后……”

第12章月亮（二）

所以，夏至跟腊月就特别的疏远。

这么说的还不只是田氏，夏家老二媳妇罗氏也这样说。这妯娌俩在一，经常说的，就是夏老太太不好，夏老爷偏心三儿。

原因非常简单：

五月和七月的脸都黑了，两人一声不吭地扭就走。

“我说啥了？我好心好意的。我以后不跟你说话了还不行啊。”七月嚷嚷着就想走，但看看五月，又站住了。

五月笑眯眯地看着夏至：“十六，七月有无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夏至菜刀。小丫们的心思可不少！

“啊？嗯……”腊月，小脸都红了。“四，我爹今早走的可早了，说肯定能赶在大娘前找到大伯。估计大伯下晌就能回来了。”

五月最先回过神来，朝着夏至笑：“十六，这事儿都传遍了，你想瞒也瞒不住。真没想到，十六你还有心儿的。”

“你说的这是啥话！咋说的好好地，还变脸了？”七月不兴。嫁傻这样的话，分明是对小姑娘最恶意的诅咒。

五月狭长的睛又眯了眯：“大娘要的事，从来就没不成的。想想大月儿，还有大桥哥的事儿……，十六这个事儿啊，恐怕也是一样。”

第13章秀才

“是一定一样。大娘答应她娘家的事，肯定得到。”七月，“咱家谁能拧过大娘啊！”

腊月抬起，飞快地看了夏至一，随即就转开了视线。不同于她的两个堂，腊月显得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