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托尼歪着假装认真的想了想，了“结婚以后可怎么办啊。”

“太窄了，可能会漏掉关键信息。”里德的扭回到白板前，看了看自己写下的‘0.2-0.7’“不过你说得对，可以收窄一些……0.2

*

“你就是不会忘了这件事对吧。”托尼长叹了一气“我得努力不让这件事情发生。”

“什么？”托尼愣了一下，然后懂了她的意思“哦，那个，”他有不好意思的说“昨天开会的时候闲着没事……”

她光着脚，无声的穿过整个走廊，谨慎的没有选择电梯，而是从急的楼梯走上层。

拇指上还有一块疤，是前几天焊枪拿得太靠下烧的泡留下的，那会儿维罗妮卡给他贴了一个创可贴“你把创可贴揭了？”

“……”维罗妮卡翻着白。

在托尼终于离开了以后，维罗妮卡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到地上，回到洗手间。

“我觉得搞定了前者就搞定了后者？”

但是红骷髅并没有要求她去偷复仇者们的技术，不然他们早就会发现这个问题了——托尼可能允许她他的实验室，但是不代表他没有严格监控自己的技术。

“你可以把过滤的频率范围再收窄一，收到0.3-0.45。”维罗妮卡看着一边的白板上的公式好心提议。

“那不一样。”维罗妮卡继续翻白，某个时刻她停下来，因为想到什么而笑“我们现在已经在为蒜的小事争吵了。”

维罗妮卡了一气，她的手指在伤的边缘，狠狠的下去。尖锐的疼痛从脑后传来，一瞬间把她带回到了前几次梦游的最后，疼痛让她将醒未醒的边缘，她在彻底清醒之前有那么一个念驱使她了这些伤害自己的事情……她试着抓住那个线……但是几次，线索都从她指尖过去。

最终她放弃了，她意识到或许没有办法凭借自己完成这个。这也是为什么她今晚一定要住在这里。

她对着镜小心翼翼的揭开了脑后那个被她反复破坏的伤上的纱布，小心的看着的裂，尽量忽略那参次不齐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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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

红骷髅控制了她，却没有想办法一些斯塔克的科技。那么他必然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她。只有一件事，红骷髅看的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那个察计划。

她想，班纳博士和姆博士对她的顾虑是对的……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意识到红骷髅在控制她。那么在她不知的时候，红骷髅已经控制她多久了？她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把复仇者的事情，托尼的技术透漏给红骷髅。

她走客房，时间临近夜，克斯特大厦本来不多的居住者要么就已经早早休息，要么就是还没回来。只有一个人还醒着。

“我以为我们计划好，不签婚前协议，好让我能在过不下去的时候抢走你全家产？”

“你张的时候把指甲咬断以后，也说不用它！”托尼抗议的说。

里德果不其然还在忙活，他的躯伸长，扭成麻占据了整个实验室空间，专注于自己的实验。在维罗妮卡现在门的时候甚至没有觉到她。

“不发生什么？不会过不下去还是不让我抢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