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琰心中微甜，嗯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惊。

同李崇琰一回来，就以为只有李崇琰一个人在书房，却忘了冯星野这个神鬼没的“梁上黑”也可能在的。

虽不知他为何会忽然这样问，神情还那样奇怪，顾还是很认真地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有些迟疑地：“我想，是的吧？”

先前还得意忘形的顾此刻像被太晒化了似的，任李崇琰怎么哄，那脖就是抬不起来，垂着脑袋靠在他肩上说了方才在青莲书坊的事。

因厉连胜在中担纲的是武旦的戏份，那于柔和秀之外又少不得一些英气……唔，那想来应当是个好看的小哥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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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串武旦。”

“你居然敢说我写的戏不好看？”顾一听就不了，作势抬肘抵住他的脖冷笑，“给你个机会重新人，好好重夸，不是，好好重说。”

也就是男反串扮演旦角。

李崇琰的眸心一湛，白望天，假装并不在意地哼哼，“既能反串武旦……是说，那厉连胜的长相，斯文俊秀？”

“八月十二啊，”李崇琰噙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任她一直将脸埋在自己肩上，“那时我应该在山里……”

“没关系的，”顾略侧了脸，在他耳旁轻，“你去不成，我替你多看两就是了。”

因为顾在写时，女角儿的人经历是参照了白石楼中的那本许多人——主要是缔造团山屯军的那几位女，如叶明秀，司金枝……这些都是立国之战里功勋赫赫的将星，故事中自是不少的武戏。

“那……情温和？”他皱了眉，又。

“方才你说那厉连胜是什么来着？”李崇琰皱眉。

顾这才诧异地抬起脸与他四目相对，见他满目震惊，便忍不住问：“怎么了？”

李崇琰却完全笑不来了，他坐直了腰，正望着顾的笑眸，“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有一预，总觉得他大概并不会演得多好看，我建议你到时还是别去看了。”

男反串旦角，长相上是需得偏柔和秀为宜，若是如李崇琰这般刚的少年气，那扮旦角多半会很古怪的。

李崇琰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又忙不迭收了笑意，温柔地问，“没事，要尴尬也是他尴尬，谁叫他成天上房揭瓦的。你还没说是什么事这么兴呢？”

顾茫然地摇了摇：“这就不知了。”又还没见到人，谁知情如何呢。

原本是打算好好在他面前嘘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的，经过方才那丢脸的小曲后，她便只三言两语将事情说完，半晌褪不去面上羞赧的红。

想到待在宜上戏后，“公发财”这个名号也将响彻整个宜州，顾就忍不住又傻乎乎的笑了起来，也没心思追究李崇琰为何忽然有这样古怪的疑问。

“我虽没看过你写的话本，可你写的一定是最好的，毕竟你聪明伶俐又好看，”李崇琰立刻毫无守地盲目捧起来，可他接着话锋一转，又，“我是说，他多半演的不好。反正，肯定没有别人嘘的那么好，不看也罢。”

顾满意地笑弯了，霎时又忘记自己前一刻才在冯星野面前丢了一地脸面的事。

顾对他见风使舵的狗态度很满意，这才放下手，又圈住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