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没一个人站来了。

其中甚至有宋晏、蔺这样的圣人近臣，又有不少官职差不多的朝廷官员，怎么竟——

殷胥显然就是要表现厚待来：“为君得朝堂之上有经世之才的名相是福气，在天下有杀伐征战攻城略地的将士也是福气。于我大邺而言，若想复兴，名臣名将不可或缺。朕此次围剿叛军，大邺的将士，除了康将军、晋国公、莫将军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将，更缺有锐气有才能的新人将士。来了个战功赫赫，忠心耿耿的年轻将士投靠大邺，这才几个月，你们这些在郓州过得跟在洛没区别似的臣，就先来反驳了！”

殷胥却不打算放过他。

这位尚书连忙摇，他与殷胥以折、纸笺沟通数次，商议过不少统一收拢货币的新令，说话也有没讲究，本来只是私下以年长份劝告，却让殷胥这样拿来说，他一时也竟不知如何回答了。

“真倒是想知，你们是见不得别人好呢，还是见不得大邺好！”

不像是崔季明走一步算一步，心大的跟狗似的，压没想过朝中的反应也不思索仕途，他却给她一步步想好了。如今有人发问、有人挑事儿，总比往后她真的手握重权才开始挑事儿的好！他今天也就把话放来，要往后的人说不得什么！

谁料到他说话正戳在儿上，甚至算是辱了河关几万将士的血，他想让这尚书退一级找个清闲职位都不成了。

更何况他这折并不是昨日递上去的，而是早几日在崔季明大捷的消息之前就递给了圣人，怎么今儿被拿到这个风浪尖上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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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胥坐下来。鲁尚书还想把话题引到传言和殷胥不娶妻的事儿上来。可殷胥一开，话必定是稳稳掌握在他手上，怎么可能让鲁尚书转移了话题。

，随便薅下来，于群臣来说也是失了大义，他还是有任命俱泰为尚书之意，却不得不一拖再拖。

甚至觉得周围有人朝他投来了怜悯的目光，满冷汗侧过去，他下属却与圣人关系亲近的俱泰正在看着他。

“季介述职时即向群臣告昭，他并非赵渠后人，乡野，父母不在，家中无兄弟姊妹，早年过绿林，叛军只为某一条生路。既无官宦背景，也非世家弟。朕不过是让他带兵打仗，给他一个二品的名号挂着显。是赐他金银宝，还是门豪宅？是要他手握天下兵权，还是给她封侯拜相了？”

他叩首，连称心无此意，只是圣人年纪渐长仍无娶妻之意，此事前朝亦是少有，外传言有多——

“季将军年关之前献八州予我大邺之事，鲁尚书为何不提？虽为行军大总，加上残兵朕一共只给了她八万多人，怎么没有人说？以八万人数围杀几倍叛军为何不提？天底下哪个皇帝不会重赏凯旋胜利、收复疆土的重臣，鲁尚书这样一提，朕倒是觉得亏待了他。”

“府邸、侯位、官职、金银。朕都要赏。不但是因为这样一人现

这一定帽哐当落下来，没把那鲁尚书砸个半死。他更焦急的是，几日之前可是有不少臣与他激愤而谈，说起了季介若是崔季明，崔家就是权势滔天、崔季明就是蛊惑圣心，鼓励他直言谏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