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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和柳严一喜，不用死了！

柳亭不再柳严，继续看着柳若：“只可惜，心太大。”

被骂无能的柳严说不了话，只能睁大睛瞪着柳若，好似不相信这话是她说的一般。

“心太大？二哥，你生来便是天之骄，得祖父，由祖父亲自教导，又是难得的天才，学什么都易如反掌。只要你想，权势地位便都是你的，你又如何能明白我们的苦？”

“你说得也有几分理，你死了确实有些麻烦。”

“若将掌家权给二房，你二房有能耐保柳氏全族安然？”

柳严此刻的心情如何柳亭并不关心，他居临下看着柳若，“你以为嫁东便是好的？愚蠢。柳家什么都没给你们？没有柳家，谁保你们衣无忧？难你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说大房有官职在，你又可知，我父亲和大哥在朝堂上是怎样的如履薄冰？稍一不慎便会丢掉命。若非为着柳家，你以为谁愿意留在随时都会丢命的朝堂上？”

孺不可教！

忽而她便心一横，“就算是这样又如何？这日我过够了，再多一天都无法忍受！反正今日我若死了，柳家就算不会陪葬也少不了一通麻烦！”

却不知，他们自此便完全被柳

“柳亭，你……”却被柳亭屈指一弹了哑，柳严再发不声音。刚想蹦起来，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便架在他脖上，吓得他一又跪下去。

柳若看到柳严得此下场，不再敢多言，却鼓足勇气与柳亭对视，她知一旦妥协了，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拿什么代？难你要让柳家满门为此付代价？”

看向柳严，“还有你，有名的纨绔弟？这些年你闯下多少祸事，若不是本王多番从中为你们周旋，你们以为还能安然活到现在？”

“二哥可知，这些年柳家只大房有官职在，我们在外都是被别人如何笑话的？在柳家，我们本该是荣耀的，可你看看，柳家给了我们什么？给我们的只有旁人无尽的嘲笑！”

“柳家给你们的只有旁人的嘲笑？难你们不知柳家为先皇近臣，在新皇登基后是何等微妙的存在？陛下这么多年一直想除去柳家，你们难蠢得连这都看不？在这境地下还想去与人攀比……”

被柳亭一声“来人”吓得不知所措的柳若听到柳严这番话，睛一亮，“哥哥说得对，二哥，我们死不足惜，难你连柳氏满门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你倒是有几分脑，比你那蠢货哥哥要太多。”

柳若想反驳，却无从反驳。

不能……

“你们大房又哪里懂我们二房的苦！我就是不想再过那被人欺压的日，有什么错？柳家既给不了我想要的，我就自己去争取，有什么错？父兄无能，我为自己某一条路，又有什么错？”

柳若心一凉，双拳握，咬着，“可二哥也莫要忘了，陛下赐婚的圣旨明指柳家二房嫡女，圣旨还是祖父接下的，若到时不一个二房嫡女太妃，二哥以为柳家当真能安然无恙？”

柳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整个人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有件事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现在可不是柳家人，你们死了，对柳家可没什么影响。”

柳若握的双拳，指甲扣手心，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