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宗皇帝被自己儿在这顽固呆萌的小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越是看着皇长裴琼不满意地发脾气，越是忍不住恶劣地想去逗他……父俩简直幼稚到了一个层次上，钟意在边上瞧得略无语，但仍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般怔怔地自言自语:“这么大啊，竟然还能飞得起来……臣妾还真从不知，这世上还有这等巧务……往常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

为了照顾钟意的，也是于更安全起见，宣宗皇帝并没有让那只鹞飞得太，只慢慢悠悠地绕着北草原转了一小圈。但这自向下俯瞰，日月江河尽皆收底、天下四方似乎尽在目之所及、手可摘之的觉……还真是让钟意新奇到不行，手地拽住宣宗皇帝的袖角，整个人激动兴奋到难以自。

钟意睛亮亮地望着宣宗皇帝。

“朕是不是跟你说过，到了北，要亲手给你捉一对大雁来，”宣宗皇帝笑着附到钟意耳边，低低，“……哪儿都不伤着，好好地带回来，我们养一辈。”

“不错，”宣宗皇帝一副孺可教的欣模样，谆谆解释，“琉璃金质地极，产量极低，自皇祖父朝间起，并定下律旨不许其在民间通，只军中之用……而琉璃金在军中最大的用之一，就是作这鹞飞天的起源动力。”

“现在不行哦，”宣宗皇帝恶劣地勾了勾角，故意逗他儿，“这边的鹞都是有正经用的，再往北走走，等过了山一界，到了敕勒川那边，父皇就带着你上去玩一趟。”

等过了山，到达敕勒川下，北巡的一行人浩浩地停留在外行的四周驻扎起营帐时，钟意也终于真正会了一回那曾让林照神迷心往的“大架势”。

宣宗皇帝温柔地将她揽在怀中抱住，在敕勒川一望无际的蓝天

“要去！”皇长裴琼瞪大的双，用他那眉大直愣愣地瞧着宣宗皇帝，顽固地重复，“现在去，现在就要去！”

宣宗皇帝笑不语，只轻轻拽了下在地上跑的皇长裴琼一把，笑着与他们母二人解释:“这是鹞……那里面坐着有人，是幽蓟十六州这等边防重镇用来巡视四境之外诸杂异动的。琼儿也想上去看一看吗？”

“要去要去！”皇长裴琼激动地拍手呼，虽然这四岁大的孩脑里可能连坐上鹞飞那么的基本概念都没有，但只要一想到能上那鸟儿上去，跟着一起呼啦啦地飞来飞去，这小人儿就兴的不得了了。

钟意想到了什么，前一亮，灵光一闪，惊讶:“是琉璃金？”

“你没见过鹞也是正常，这东西本就只在北边用，用来警示被皇祖父打碎了骨的外诸胡的，南边可从来不用这个，洛不说，就连江南那边的人都未必见过，东南一带原便由海禁封锁，连船坞航事都停滞不前，更不用说这鹞了，”宣宗皇帝笑着了钟意的额发，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忍不住笑开，“而且，你也不是当真一都没有听说过的……还记得朕当初给你的那块扳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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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

不期然的，钟意脑海里浮现了当年在林府住的那一晚上，林照神思痴迷着对着自己慨的那句:“但你想啊，等它遇着真正能把它用起来的东西时，那带来的架势得有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