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姑娘，教仪式举行的地方在山巅。”领着衡玉到山腰的一位教众指着山巅的位置，向衡玉解释。

衡玉对着薛帆拱手，“我也不会堕了义父的威名。我虽不在义父边长大，但剑法和内功秘籍都是义父特意为我寻来的，这么多年勤学苦练，我也想借右护法检验自己的武功度。”

这一剑实在古怪。

衡玉抬剑，步法加持移动，剑尖往前一送，薛帆正要潇洒避开，突然神一变，内力下意识就涌挡了衡玉这一剑。

三大坛主的势力主要在分坛，薛帆虽然是右护法，但总坛教众的心自然会更向着教主，所以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教众间传开了。

山巅中心的地面上铺满了烧得正红的炭火，炭火最中央的位置摆着一个加大版的石桌，那个石桌足有五米长宽，作为比试场地勉够大。

衡玉往后退了一步，右手持剑，左手结了个掌印。

惋惜了片刻，副坛主抬：“祁姑娘，无论是何人要我明月教都需要遵守相应的规矩。以你的份，直接当个长老并无问题，但你要到那个位置上，还需要有相应的实力，如此才能服众。”

院外突然传扣门声，衡玉起握住放在石桌上的长剑，“副坛主，走吧。”从容推开院门走去。

薛帆底划过几分毒。

薛帆似乎是低沉了几秒，这才抬起，“薛某痴长祁姑娘些年岁，便先让祁姑娘三招。”

说完，薛帆用轻功飞到平台上，与衡玉各站一方对峙起来。

局面甚至比衡玉设想的还要顺利。

“以祁姑娘的地位，若是教，自然是长老之位更加合适。但长老之位要求实力，若是祁姑娘能与我教中某位长老对招百招不落败，并且不掉到火炭上，便算祁姑娘过关。”薛帆解释。

——自信从容，无畏英勇。

“不知第二关为何？”衡玉声问，目光环绕一圈落在薛帆上。

“薛护法不是说要让我三招吗？”衡玉说了一句，也不在意，节奏不变继续往薛帆袭来，倒是薛帆因为对方那句淡淡像嘲讽又不像嘲讽的话而了片刻心绪。

就祁衡玉那个内力，她真要自不量力也不能怪他下手重了。

“薛帆，教主本就打算帮助太渡过难关。别忘了，皇座上那位名不正言不顺，太殿下才是正统。”左五冷哼，带着画卷率先拂袖而去。

主义女如今在守着太，她定是向着太的，我们明月教难就决定要帮太夺下天下了吗？”

衡玉本不给薛帆反应调整的时候，步步近，再次用剑袭来。她的剑缥缈没有固定的轨迹，薛帆几乎只能在她剑后才捕捉剑的轨迹，这就慢了好几拍。

左五对薛帆和三大坛主的不满已经积累到了极，昨夜五人僵持不下，左五猜到他们几人定会阻挠衡玉教，脆连夜就动用手里的人脉把衡玉是教主义女的消息传开。

以她的年纪来说，能有这么好的轻功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

“轰”！

她的动作太快，薛帆只能看到她的手藏在袖里动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时肩膀已经被一凌厉的内力劈中，狼狈地踉跄几步，差掉到火炭上。

薛帆神情不变，“祁姑娘此话当真？我建议姑娘还是重新选个对手为好，我是绝不会因为对手的别和年龄而放的。”

明月教山巅，近千教众将山巅周围围满，山巅临崖摆放着一个大的火炬图案，那是明月教的明月令图案。

几次落在凸起的山石上借力，穿黑长裙的女领着一个少年，就这样自半空缓缓落到山巅，落在薛帆等人面前的空地上。

一些教众也纷纷鼓起掌来。

底下教众们围观着两人凌厉的对招，呼不由下意识屏住。

这是在考察她的轻功吗。

“祁姑娘好轻功。”左五给面捧场。

窃窃私语声顿时在教众里炸开，他们没想到教主的义女竟然一上来就选了教中实力极的右护法。

她的内力明明不，但剑法实在古怪。而且每次剑都能恰好瞧准他极难反应的那一个角度招，对招经验甚至比他这个老江湖还要老辣。

搁下羹勺，衡玉轻叹：“比起明月教，我更希望义父能活着。”

刚一落地，衡玉将齐凌一推推到左五边，她自己已经形一扭落在了中央石桌平台上，目光在四周火炭上一扫而过。

一连僵持了五十多招，薛帆的脸顿时难看起来——整场比试的节奏完全在祁衡玉的掌控之下。

薛帆心底升起警惕，第四招已经送到他面前，薛帆抬手，内力加持在手掌上，直接猛劈在衡玉的剑上。

薛帆脸再度沉，明明那个祁衡玉只是刚来明月教，但自从她现后，薛帆就觉得自己事事都不顺起来。

等薛帆等人知此事时，明月教其他长老已经过来寻他和几位坛主，询问何时让教主义女归明月教中。

衡玉目光在诸位长老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薛帆上，“还请右护法赐教。”

“明白。”

衡玉将周围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山突起的地方，选定借力的落脚后，衡玉内力一动，形已经潇洒腾空而起，右手还抓着齐凌的肩膀，带着他一起用轻功往山巅飞去。

她的脸并没有副坛主所想的那般喜庆，而是带着淡淡的哀伤。

虽然以祁衡玉的内力，本持不到拿下他，但现在呈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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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坛主沉默，他们那位教主能得到教众的拥护，能统辖诺大明月教和农民起义军，个人的魅力自然是十分众的，众到一众桀骜不驯的江湖人士都甘愿受他驱使。

西坛副坛主抱着剑望着衡玉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竟好像从祁衡玉的背影里看到了和教主一样的风采。

第二剑、第三剑薛帆都没有使用内力，只是依靠法避开，但每次都十分凶险。

如果教主还在，他们明月教哪里会混到开始争权夺势。

只是几息的功夫，两人你来我往就已经对了二十多招。

从西坛副坛主嘴里听到这些消息时，衡玉正在慢悠悠喝着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