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有例外。

若没有此事，那当日在玄宗现的人，以及杀了大师兄的黑衣人，应该是朝廷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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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坛主一直在领导农民起义，应该知天下将。”衡玉突然开，而她的话暂时打消了左五离开的念。

“我有一绝世剑法，那是义父特意寻来给我的。”话音未落，衡玉腰间剑已经鞘，她脚尖轻，腾空跃到空，剑舞动之余，中煞。

左五这番话也就是解释了前因后果，本没提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也没指望衡玉能借此分析什么，说完之后就打算起告辞离开。

衡玉眉梢一扬，脸上浮现几分疑惑之，“难义父曾向左坛主提起过我？”

“薛！帆！难当真是他！？”左五咬牙一字一顿说。

只展示了小半剑法，衡玉便停了下来，走到左五边，“自我父亲逝世后，我在这天下便只剩义父一位亲人。在我被玄宗逐师门后，我便打算来明月教投奔义父，没想到中途碰上了苏护法和太殿下，现在义父又发生了这些事情……”

画纸上是一个年轻女，眉目间和衡玉本人有几分相像，但比起此时的她要稚了些——画的应该是十三四岁时候的她。

然而听到这里，齐凌已经可以确认他老师是在忽悠人了——因为那款墨玉，是他的。

“明月教奇人异士多，教众中有擅长奇门遁甲之术者，有擅长调兵遣将者，有武功者，更是掌控着很多小农民起义军。”

从左五的表情里衡玉已经确认了答案。

“教主虽不曾提起过祁姑娘，但他曾早早透过，他已选定了明月教下一任教主。”

现在这是什么神展开。

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副坛主却没有完全被衡玉的话牵着鼻走，她抬起，目光落在衡玉脸上，“有人在觊觎明月教的势力，难姑娘就不觊觎吗？”

左五沉默片刻，睛微微眯起，直视衡玉。“祁姑娘的意思是？”

墨玉上刻着的“湛”字，是他的小名。

随后左五便急忙把手的事情代下去，自己则带着副坛主赶回总坛，调查教主被暗杀之事。

不过片刻，有味呛鼻的烟冒来，衡玉和齐凌两人各拿着画卷一端，把画卷放在香炉上烤着。

从她那轻柔的动作和贴放置墨玉的行为，倒是表现了她对墨玉的珍视。

脑补果然要不得。

衡玉将怀中一块刻着“湛”的墨玉取来，轻轻递到左五手里。

老师这是……

当晚，齐凌用过晚膳后，在院里来来回回绕了几圈，还是跑去敲衡玉房间的门。

衡玉：“在判断之前，我想再向左坛主确认一件事，几个月前玄宗之人曾经在他们的势力范围内发现了明月教的踪迹，我想问可有此事？”

只可惜他回来得有些晚了，关键的证据很可能已经被贼人理掉了，反正他是一项都没有找到……

接到味呛鼻的熏烟后，原本崭新洁白的画卷竟然以可见的速度泛黄。

而且是对江湖虎视眈眈、野心的朝廷中人。

这么快就认了她的份？

左五和副坛主对望一，里惊疑不定。

“只可惜后来我父亲病逝得早，明月教又被正斥为教……造化人。”

坐在一旁旁听的齐凌已经恍惚了……

“左坛主要我拿证据，我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实自己的话，但我手中有一块义父赠给我的天下难寻的墨玉。”

“教主……是我义父。义父与我父亲曾肝胆相照，结拜为兄弟。因义父膝下空虚，便认了我为义女，在得知我的习武天赋后，坦言称要培养我当明月教少教主。”

教主闭关的地方在后山里，那里常年有人把守，戒备森严，当时左五在宝城率领百姓反抗朝廷的军队，等得知教主被暗杀在闭关之的消息时已经是五日之后。

衡玉突然发一声轻叹，语惊人，“我想教主，也是义父的遗愿。”

衡玉掐去尾，慨几句，让左五和副坛主自行脑补剩下的内容。

“我当然觊觎。”衡玉回复得极为坦然，“但我不屑于用诡手段。”

副坛主嗤笑，“右护法、三位坛主虽然都有伤害教主的嫌疑，但他们对明月教多有功劳，若是他们教主，至少教众心服服。祁姑娘想教主，怎么让教众心服服。”

衡玉这才给了一个结论，“有人在觊觎明月教的势力，而且明月教里有人和他里应外合。谁对教主之位虎视眈眈，又最有可能接到朝廷中人的，就是嫌疑最大者。”

“祁姑娘可有什么凭证？”半晌，左五抬盯着衡玉。

左五中几分恨意，明月教教主于他恩重如山，谁杀了教主，谁就是他天大的仇人。

左五神一震，不知脑补了什么，连忙起，对着衡玉拱手：“竟不知是少教主归来。”

至于左五和副坛主，也被这一消息得有些措手不及。

衡玉

放下笔，衡玉将已经晾的画卷拿起来，随后让齐凌将香炉里的熏香全取来，把桌上摆着的不知名细碎杂草丢香炉里。

世之中，有实力却无野心者，总是难免要落得个被觊觎被吞并的命运。

而很凑巧的是，明月教教主名字里也有一个“湛”字。

“我之前了解过明月教教主，他为人义薄云天，虽然仗义并且反抗朝廷暴.政，但他本人没有野心。明月教四大坛都在领导起义，但始终整合不成一庞大的势力，本原因就是因为教主本人没有整合的想法。”

衡玉落下最后一笔，换了一支笔，蘸墨在画卷右下方写下“女衡玉”四字。

他了房间，才发现衡玉正在伏案作画。

人嘛，有时候不一定相信别人亲的话，对于自己脑补来的很多东西倒是信不疑。

衡玉眨了眨，若她所料不错，明月教教主所说的下一任教主人选，应该是教中之人，但左五被她这么一误导，下意识就觉得说的人是她。

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