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烟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住脚步，与此同时一只手被人地抓住。

差役在废墟中没有找到什么人为纵火的痕迹，京定司察冯文石初步判断是不慎失火，至于从院里逃离的两个人，冯文石就没有义务帮寻人了。顾政不是一天混官场，这些有实权的京官多油他一清二楚。再说从多方考虑，他也不希望此时过度宣扬。

哑叫不大声，顾长烟就是瞧准了这，抄起窗台上布满蜘蛛网的烛台，起来猛扎其中一人的脖，然后快速地蹦开，在她们反应过来前跑到衣柜边，将里面的破烂都一脑地往她们上招呼，连徐野带给她的饼都没放过。

见两人都自顾不暇，顾长烟趁机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飞快跑到屋外，此时院的门并未上锁，她等不到顾彦清来了，只能先跑了再说。

徐野上前蹲下来，望着她苍白的小脸气得说不话来。

顾长烟将怀里的披风放到他手上，“对不起脏了……洗洗应该还能用。”

所谓拳打死老师傅这个事虽然几率小，但还真在她上发生了。一个破碗砸中了没受伤的那名哑妇，狰狞的面孔上半边都染上了血。而此时脖被扎的那位也在血。整间屋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妇人慌的扑腾，以及从咙发的呼救声。

份上的落差，大多数选择的是自我了断，少数是病死。这个孩刚送来时，瘦小单薄，活不活得过半年都难说。谁知竟然是个不肯认命的。

“妹妹……”顾彦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徐野用那件已经沾满血迹的披风将人裹着扛在肩上，三步并两步，消失在夜幕下。而就在他们离开后，院腾起了大火。一个疯大喊大叫地冲来，穿过前赴后继赶来灭火的顾家族人，再也见不到踪影。

第26章除族

这场大火惊动了驻扎在外城的京郊大营，官兵协助扑灭后，发现了两烧焦的尸。次日一早，京定衙门的人和梁国公顾政前后脚到达。仵作一番查验，确定两人为烧死，死之前有打斗痕迹，住在家庙附近的外城顾家旁支也提供了两人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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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们离开大越吧。”即便跑来又如何，他们依旧着顾家人的份，以后都要被顾家约束。她若是嫁人了还能摆脱去

顾彦清把桌上的心推到她面前，“先吃。”

“他们一定在到搜我们。”若不是因为她，哥哥也不会离开顾家。

顾彦清简直不敢相信，没隔几日又再次见到如此狼狈的妹妹。凌的发，脸上、上、手上都是斑驳的血迹，瘦小的躯抱着厚重的披风，双尽是不安。确认是他之后，才重重在他怀里。

“顾彦清你要什么……顾彦清你回来……”任她怎么喊，顾彦清都没回话。

北望轩

顾长烟好好洗了个澡，换上了顾彦清临时买来的男装，整个人不再那么绷。和的客房里萦绕着淡雅的熏香，令她昏昏睡。望着坐在对面沉默的小哥哥许久，最后唯有轻叹一声。也是在刚刚才得知，她被徐野带走后，顾彦清一把火烧了那座小院。两个恶妇死了，那个疯跑了。

把人扶到院外的墙下，顾彦清脸上是陌生的冷意，“徐大哥你先带她走，我随后就到。”撩下这句话，他便大步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