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表示赞同，又把那智障腹诽了一遍。

蓝衫竟然听懂了一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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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走在夜晚中的校园。明亮的路灯把人的影拉长缩短又拉长，路两旁有早醒的桃悄悄绽放，微风过，影幢幢。学生们或是骑自行车慢悠悠路过，或是三五成群边走边说说笑笑。

“乔教授，‘量’到底是什么东西？”蓝衫问，她确实好奇。

“乔教授怎么还不来？”

越是简单的衣服，越是挑人。比如白衬衫，材气质跟不上趟的人穿它，就只能沦为卖保险的。

男生庆幸地自言自语，“还好还有座，不然又要站着听了。”

蓝衫不自在地往小油菜那边躲。

下课之后，蓝衫和小油菜去讲台上堵乔风。

蓝衫虽然早已经不是大学生了，不过年龄也不算大，保养得又好，所以脸依然青靓丽。小油菜是天生长着一张脸，随便换行就能门装萝莉。她们俩再穿得休闲一些，坐在这里毫无违和。

啧啧啧，真乃极品也。

为了表示诚意，两人决定认真听一堂乔教授的授课，然后跟他沟通时也比较有话聊。而且据蓝衫的经验，如果对方是某一个领域的专家或者权威，你主动跟他请教专业知识，他往往会认真解答，不会立刻拒绝你。

“人家激动嘛，今天是推了和男朋友的约会来的。”

上课铃响。乔风清了清嗓，“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

乔风觉得她们也许是来寻仇的。之前买车那件事儿，他本意其实并非投诉蓝衫——他没那么无聊。不过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她要真是来寻仇，他也无从辩驳。

蓝衫发誓，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她是文科生，在理方面的巅峰时代是二那年会考，她考了个B已经欣喜若狂。现在让她听这么大上的东西，还是从半上开始听，能听懂就有鬼了。这堂课在她看来跟佛经差不离，得亏念经的人声音不错，给她留下乐趣。

B大的女孩纸都好悍，简直太可怕了。

蓝衫也没见过这阵仗，这门课叫什么来着？量理学？很有意思吗？光听名字就很没意思好嘛……怎么会这么多人听？

三人之间很沉默。乔风是能不用说话就不会说话，小油菜不敢说话，这个时候只能靠蓝衫活跃气氛了。

蓝衫觉得这气氛不像是上课，倒像是明星开演唱会，这个乔教授要是每次上课都这样，那他的压力也够大的。

男生神烈地看着蓝衫，蓝衫有些别扭，扭过和小油菜说话。

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都是情，尤其是那些没女朋友的。他们浑上下淌着汹涌澎湃的荷尔蒙，看到一个稍微有姿的姑娘，都能想非非，更何况是前这级别的。男生觉得自己又要一见钟情了，虽然蓝衫明确表现不想和他说话的意思，但他还是腆着脸往她边凑近了一些。

简单几句话总结了一下上一堂课的内容，乔风开始讲这一堂课。他的声音很好听，如玉般温，如泉般清澈，如荷风送香，如竹滴响。虽然他说的话蓝衫一个字儿都听不懂，不过光是这把声音，已然让人十分陶醉。

小油菜她下，“你妹！你能不能先毁容再说这话？”

小油菜禁不住叹，“不愧是B大呀，上选修课都这么积极，想当年我可是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

来自普通学校的娃对这等学府总有一无法控制的虔诚拜，蓝衫和小油菜就是这心态。俩人现在觉自己像是猪，混迹在熊猫的队伍中。

乔，人的差距太大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乔教授在这所学校的知名度显而易见，一路上遇到许多学生向他问好。蓝衫知这样的学校里大小层不穷，之所以大家都认识乔教授，多半还是因为脸……

窃窃私语立刻停止。乔风习惯于在开始上课前扫一全同学，观察一下大家的神面貌。以前他也不会去注意谁，不过这一次，他一下就看到了坐在最后排的蓝衫，以及她的同伙。

蓝衫托着下，认真地看着他。这表情，这动作，和其他女生别无二致，不过在乔风中，她就是显得更醒目一些，大概是由于她对他造成的心理影比较大。

坐在蓝衫旁的男生持不懈地想要跟她搭讪，他没话找话，“女，你是什么专业的？”

乔风今天依然穿了白衬衫。为了营造自己比较有亲和力的人民教师的形象，衬衫的第一个扣没有扣，熨妥帖的衣领敞开一个恰当的角度，随意地覆在锁骨之上，像是白鸽舒展开两扇轻盈又净的翅膀。

“安啦安啦，上就来了，急什么。”

乔风站在讲桌前，把课程ppt复制到电脑桌面上，打开。

蓝衫和小油菜囧囧有神地对视一。合着这么火爆的上课场面，全是靠制造来的？这也太扯了吧！

可怜的孩纸。蓝衫同情地摇。

这时，教室里一阵动，伴随着女生们压抑的低呼。乔教授在万众瞩目里走了教室，登上了讲台。

蓝衫恍惚又找回了那没心没肺没烦恼的大学时光。

乔风尽量解释得简单易懂，“这个概念一开始是普朗克提的。在微观的世界里，能量并不是连续的，而是一份一份的，它有一个最小单位，不能继续分割，这个最小单位就叫‘能量’，简称为‘量’。后来的研究发现，不光是能量，其他理量也呈现量化。这和顿的经典力学系背而驰。”

幸好乔教授心理素质过，着压力把这堂课上完了。

嗯，该来的总是要来。乔风淡定地整理好单肩背包，说，“我们去说吧。”他不想在教室里闹。

她们俩只好见针，坐在最后一排。

俩人提前十五分钟来到教室，本来还在讨论到底是坐前排有诚意一还是坐中间好，结果到了一看，好嘛，都快坐满了。

刚一坐下，就听到周围女生在小声讨论。

“……”

叽叽喳喳……

蓝衫侧过朝他邪魅一笑，“挖掘机修理。”

这些都不重要，先上课要。

蓝衫摇，“我要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

“我是翘了专业选修课，就为了一睹教授的芳容。”

而且放望去，多一半是女生。

男生看到蓝衫，顿时睛一亮。女！

她们俩说着话，一个男生走来，坐在蓝衫边。那大概是整个教室里最后一个空座位了。

也就是跟男生说话的这个空当，乔风已经把ppt转到上次授课结束的那一页。蓝衫没能看到ppt首页上授课教师的姓名。